女人一步步的向著遠山和葉走了過去,遠山和葉瘋狂的搖著頭,眼角帶著淚水。
要不是她的嘴巴被女人的內褲給塞住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在高聲尖叫了。
今天的遠山和葉穿的是一件綠色的無袖連衣裙,裙襬到了膝蓋處。
女人走到了遠山和葉的面前,直接掀起了遠山和葉的裙子,露出了遠山和葉雪白的大腿,女人的手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搭在了遠山和葉的大腿內側,還時不時的上下撫摸一把。
遠山和葉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她對於女人的手觸碰自己這件事情覺得很是噁心,但是她又沒有辦法阻止女人的這種行為。
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以此來表示對於女人的反抗。
女人聽到了遠山和葉的聲音,顯得更加的興奮了,她的一根手指悄悄的放在了遠山和葉內褲上,手指的位置恰巧就在鼠溪之上。看來,同為女性,女人對於女性的的生理結構很是熟悉。
遠山和葉身子頓時僵住了,她似乎已經猜到了女人要做什麼事,在片刻的停頓之後,她掙扎的更為劇烈了,但是這根本就於事無補,女人的手指還停留在那個敏感的位置之上。
女人的手指加大力道,按了下去,一身含糊不清的嚶嚀在房間中響起。
遠山和葉昂起了自己的頭,眼睛盯著天花板,身體微微顫抖著。
女人還不知足,另一隻手悄悄的從無袖短裙的右邊袖口伸了進去,握住了某團柔軟飽滿之物。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地獄低語的惡魔一般,“原來還是個處子啊,想必你一定不知道生命的真正美妙之處吧。雖然這是我們女性與生俱來就用的原罪,但是為什麼我們當一個隱修士,過得這麼辛苦呢?生前快活就好,哪管死後洪水滔天。小姑娘,讓我來幫幫你吧!”
話音剛落,女人兩隻手的力道變得更重了,她的手還在有規律的在轉著圈圈,遠山和葉的臉變得越來越紅了。
遠山和葉現在真想要一死了之,但是她又不甘心生命就這樣消逝,她睜開了眼,想要多看幾眼人世間。
突然,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她似乎看到了一張人臉出現在了房頂的天窗上?
遠山和葉知道現在自己在二樓的某個小房間裡,房頂剛好有天窗,只不過二樓所有的窗戶都緊緊的關閉了,包括天窗也是,但是一樓的窗戶卻是半開狀態的。
這兩名兇手,好像一點也不怕被人發現他們的罪責。
遠山和葉眨了眨眼睛,想要再次確認,發現天窗上確實有一張人臉,但是每當女人要抬頭往上看的時候,那張人臉就會從天窗上消失。
遠山和葉的心跳變得越來越快,她不知道天窗上出現的那張人臉是人還是鬼,她現在覺得人比鬼更為恐怖。
她的內心一直渴望有人出現能夠拯救她,現在天窗上有張人臉窺伺著她們,人臉顯然是發現了她被困。遠山和葉現在無比的期望人臉能夠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面前,將這個女人給打敗。
正當遠山和葉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女人卻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似乎對遠山和葉現在不吭聲狀態很不滿。
遠山和葉本來在女人的動作之下只感覺渾身不舒服,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內居然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有些舒服?
女人哈哈大笑,“你內褲居然溼了,老公沒有看錯,你果然是個騷貨。看來,只要是女人就無法抗拒這種快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