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死了。”小明看王生還跟一死人較勁,不由說了句。
“不會吧!你看眼睛還睜著呢!”
王生完全不信,伸手往鼻子下一探,氣息全無,這才鬆開手。
手一鬆那人如爛泥一般,軟了下去。
“不應該啊!我控制著力度,這眼睛還睜著怎麼回死呢!”王生抓了抓腦袋,一臉懵逼像。
“我擰你脖子,看你閉的上眼不,別想了,人家這是咬舌自盡。”小明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人說道。
“我說嘛!我就是嚇唬嚇唬,太囂張了。”王生說完心虛的望了望劉宇。
當聽見那人嘟囔那幾句,劉宇覺得特別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一回想也就記起了,兩年前殺截教卡西橙將的時候就聽過。
“原來是截教乾的事。”劉宇小聲的自語了句,接著又對著僅剩的那人說:“截教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不說就死。”
“哈哈哈”
那人囂張的笑著說:“能為聖教獻身,是我截教教眾的榮譽,你等無知的凡人,等著截教的報復吧!”
“截教都是一群吹牛特能的組織!兩年前我端了你們一窩,這不也還活蹦亂跳的。”
對於截教劉宇沒有一點好感,一把人命當草的組織,恨不得扒皮吃肉。
劉宇真的憤怒了,身上能量絲穿行,如雷絲一般。劉宇手一揮,能量絲如奔雷一般飛向那人,很快那人就被能量絲包裹起來,能量絲收縮越裹越緊。
已經被勒的變形的男子,依然怪笑著,盯著劉宇說道:“這事沒完,等著截教的報復吧!你們,乃至整個新城都得死。”
最後一人死了,被活活的勒斷成兩截。
“這事沒完”這句臨死的言語,一直盤旋在劉宇的腦海,揮之不去,這勝的太容易,難道真如這人所說,截教還有後招。
其他人不像劉宇這般陰晴不定的愁容,都樂滋滋的打掃戰場,準備打道回府的事了。
“這一共有幾人?”
劉宇突然冒出一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