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說到一半。
這時候陳琳走了進來,急道:“主公!鬧饑荒了,常山郡發生了乾旱,土地顆粒無收。老主公通知眾人去議事!”
袁譚便讓荀攸先回去。
一個時辰後。
袁譚回到了書房,就看到荀攸並沒有走,反而一直在等自己。
“主公,老主公的意思是什麼?”
荀攸看到袁譚回來,立刻詢問。
“老頭子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只是發放百官八個月的俸祿軍糧就沒了許多,又蓋皇宮搞拆遷,補償出去一筆鉅款。老頭子說了,他不能拿出糧食,那就沒有軍糧了。”
袁譚喝了口茶,神情很壓抑。
“那就這樣不救了?”荀攸進言道:“主公,既然老主公不救,主公反而要去救。”
“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袁譚一臉苦楚,“雖然有心,無能為力啊。”
說完嘆了口氣,說起來他不忍看到百姓遭難。但是真心無能為力,老爹袁紹都無能為力,他喵的自己一個收稅的地方都沒有。
有錢肯定能夠為所欲為,沒錢能幹啥?
“這……。”
荀攸懵了,難道自己看走眼了,主公是一個不顧百姓死活的畜生!
荀攸的忠誠度掉了二十點,只不過袁譚心亂沒看到。
…………
荀攸出了袁譚的府邸,時至正午,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酒館,喝酒澆愁。
“荀攸先生真是同道中人,看中了這家小店的悠閒。”
荀攸聽到是跟自己說話,抬頭望去,起身行禮,“原來是甄逸先生。”
甄逸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荀攸先生為何憂愁?”
“我跟大公子說賑災的事情,大公子說他無能為力……。”
荀攸放下酒杯,實在不想跟主公的老丈人交淺言深,起身道:“告辭了。”
甄逸是老狐狸了,“等等,你是不是有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