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亭心想,恐怕要讓京城裡的這些人接受這種食物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此時,一個身穿黑色緊身長袍的男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範圍內。
他的臉非常妖媚,完全不像個男人,但那修長的腰身和結實的胸膛都在告訴眾人,他就是個男人。
他對著各位食客笑臉相迎,一副掌櫃的的模樣。
逐影“嗯?”了一聲,小聲道:“我上次假扮農夫去千金留要賬的時候,遇見的就是這個人。”
“聽他那時候的意思,似乎是準備盤下千金留,沒想到這麼快,新的樓就建好了。”
說話間,那男子已經來到蘇雲亭這一桌。
他風情萬種的笑道:“各位客官還吃得慣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他走來時帶過的一陣風裡,蘇雲亭似乎聞到了那股秘製香料的味道。
她一驚,想仔細再聞一聞的時候,卻只能聞到食物的香味。
莫非是錯覺?
奉乾倒是已經和他聊了起來:“喲,你就是掌櫃的?真年輕啊!”
嫵媚男子笑笑道:“在下安迪,自由隨雙親在西域長大,雙親離世後,便孤身一人來到京城,想將家鄉的美食弘揚光大。”
奉乾接話道:“看吧,我就說跟我在西域吃到的一樣!”
看奉乾絲毫沒有異樣,蘇雲亭不免有些自我懷疑。
莫非是她聞錯了?
這萬客來剛開張,裡面人來人往的,非常熱鬧。
加上這些秘製的食物香氣撲鼻,整間屋子的味道非常雜亂,聞錯也是有可能的吧。
蘇雲亭這樣安慰自己。
自從她猜到幽桐有可能利用白新月活下來之後,精神就一直放鬆不下來。
秦川的病和前世一樣來的如此突然又如此恰到好處,讓她難免有些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