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又一次變成了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話題焦點。
什麼“蘇老爺被鬼抓走後又找回來了,就是有些精神失常”,什麼“沒想到蘇雲亭這個混世魔王居然為民除害做了件好事,把千金留給砸了”云云。
而蘇府這幾日大門緊閉,似乎更加驗證了部分猜想,讓人覺得蘇家出了什麼大事。
事實上……
蘇雲亭和離霄此時正在院子裡燒烤,逐影在一邊連連撓頭,他家主子
情蠱的煉製已經到了最後的緊要關頭,藍樂瑤和奉乾整日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吃飯都是蘇雲亭他們去送的。
“情蠱倒是馬上要煉好了,但張青陽……”離霄一邊給烤雞翅刷醬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蘇雲亭聊天。
蘇雲亭吃的滿嘴流油,含糊道:“別擔心,昨天晚上我看見他了。”
“他家跟我家就一牆之隔,昨天晚上我看見他偷偷翻牆過來,在慕雪身邊守了一夜,天亮才回去。”
“也是難為他了。”離霄淺笑一下,“他還沒能說服張老將軍嗎?”
蘇雲亭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沒有哪個父親願意看著兒子做出這樣的傻事吧。”
“聽說安平王為此多次上門拜訪張老將軍,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
“安平王也著急啊,藩王們已經開始陸續返回封地,他也不能一直留在京城。”
蘇雲亭奇道:“皇上已經沒有理由留住那些藩王了,可你父母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皇上不生氣嗎?”
離霄笑了起來:“所以我之前就說過,只要有正當理由就可以了。”
“就在我們砸千金留的時候,皇上應該收到了一封我……爹給他的信。”離霄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稱呼定北王為“爹”。
以前他連“父王”也不會叫,就只是“喂,哦,嗯”或者乾脆不說話。
蘇雲亭還是很欣慰能看見他的這些變化,如今的離霄有人情味多了。
離霄自己也笑了笑,繼續道:“信上會說,我爹他們前腳離開北境,後腳北方的敵軍便大舉進犯,他沒有辦法,只能先返回北境坐鎮,還請皇上贖罪。”
蘇雲亭一驚:“假傳軍情可是死罪,皇上萬一派人去查怎麼辦?”
離霄狡黠一笑:“誰說這是假傳軍情?”
“啊?”蘇雲亭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怎麼知道敵軍什麼時候會打過來?”
離霄淡淡的道:“很簡單,只要在出發前把他們的行程透露出去就好。”
蘇雲亭笑起來:“真有你們的。”
說著她恍然大悟:“所以皇上是顧及到邊疆安全,才放那些藩王們回去的?”
“他們可欠我家一個大人情。”離霄得意道,然而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嚴肅的道,“但現在因為郡主的事,安平王定然是最晚一個離京的。”
“皇上本來就有意削藩,但這次被郡主和秦川的婚事攪和的,估計沒能達到他心中削藩的效果,我看皇上心中肯定有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