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剛才來信了,安平王帶著受傷的秦川在皇上面前狠狠的告了一狀,皇上大怒,說要嚴懲秦川。”
蘇雲亭冷笑道:“但他沒有說取消賜婚的事,對嗎?”
離霄點點頭,道:“要論攪渾水的本事,我們這位皇帝敢認第二,那沒人敢認第一。相信這一點你也深有體會。”
“可他不是最看重皇家顏面嗎?如今秦川在安平王面前鬧出這麼多事,丟了這麼大的人,為什麼他還是不肯放棄秦川這枚棋子?”
“對皇上來說,郡主還活著,且下蠱這件事只是我們的一面之詞,只要秦川矢口否認,皇上就願意相信這件事和他無關。”
“畢竟,他削藩的心思不是一天兩天了,而安平王是所有藩王中最不好下手的那一個。”
“只要能噁心到安平王,讓他動怒,保不齊安平王就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到時候,他就有充足的理由對安平王出兵鎮壓了。”
“當真是可惡!”蘇延卿氣的鬍子都飛了起來,“堂堂一國之君,不思考如何讓百姓安居樂業,整天想著這些勾心鬥角的爛事!”
離霄接著道:“其實安平王不要太快說出影蠱的事,事情應該還有轉機,但他護女心切,提前露出了底牌,就陷入了被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要不了多久,皇上就會宣我們進宮了。”
蘇延卿納悶兒道:“皇上找你們幹嘛?”
“肯定是安平王招架不住,要求皇上宣召我們去幫他作證。”
蘇延卿擔憂道:“這怎麼辦?無論幫不幫,你們都兩邊不討好啊。”
“爹,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以為皇上會放過我們嗎?”蘇雲亭嘆氣道,“我們不是要幫安平王,而是要幫我們自己。”
“站在安平王這邊,我們尚有一線生機,但要是錯過這次機會,讓秦川緩過來了,我們蘇家也就走到頭了。”
蘇延卿知道蘇雲亭說的是實話,他捶了捶桌子,痛心不已。
“我能幫上點什麼忙嗎?”
蘇雲亭笑了笑,道:“當然啦,娘要煉製情蠱,爹爹需要幫娘尋找合適的藥材,這可是你最拿手的,不是嗎?”
蘇延卿點點頭:“可不是嘛,想當年我也不是做藥材生意的,但自從認識你娘後,她總是需要稀奇古怪的藥材,我就乾脆換了買賣,沒想到生意反而越做越大。”
三人又說笑了幾句,蘇延卿便去給藍樂瑤準備藥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