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亭總覺得哪裡不對,連忙叫上離霄一起走了過去。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道:“那你哭啥呢,跟了官員做小,不比跟他一介布衣要好?起碼還能吃上熱乎飯!”
女子哭喊道:“那要真是個官員,我跟了他倒也罷了,可我後來才知道,這一切根本就是他騙我的!”
“那是個什麼狗屁官員,他就是賭坊的頭子!”
說著,女子指著大門道:“而他孫老二,早就在京城有家室了!但他整日在賭坊泡著,那天更是把他老婆都輸給別人了!”
“他想投河自盡,沒想到被衝上了岸,被我救了。”
“後來他拿著我爹給的錢又回去賭,輸個精光後在賭坊鬧事,這才被賭坊的人抓到了。”
“於是他才想出把我獻給邱昊的主意。”
邱昊?好耳熟的名字!
圍觀的人也紛紛納悶兒:“邱昊是誰?”
女子道:“就是賭坊的頭兒!我去看過,那個賭坊好像叫什麼千金……”
“千金留?!”有人驚呼一聲,“那可是京城最大的賭坊!”
女子擺擺手:“我不在乎什麼千金留不留,他現在倒是不賭了,跑來這個地方躲著,又重新娶妻生子過著好日子。”
“我呢?我每天被邱昊毒打,有一次還差點一屍兩命,我父親更是受不了這個刺激,早早離開了人世。”
“要不是這位大哥仗義救我,我怎麼可能活著找到孫老二呢?”
“我就想知道,我好心救人有錯嗎?我想過上好日子有錯嗎?為什麼好心卻落得如此下場!”
“孫老二,你給我出來!!”她再次扯開嗓子叫罵起來。
蘇雲亭低聲問離霄:“隔壁住著的人是姓孫嗎?”
離霄也皺眉道:“好像是姓孫來著,我買這院子的時候還見過他,不像是個賭徒。”
“你什麼時候買的?”
“大概五年前吧。”
“五年前?”蘇雲亭一愣,“這和那人說的對不上啊。”
她口口聲聲說孫秀才失蹤了三年,但孫秀才明明已經在這裡住了五年了。
難道是她弄錯人了?
可為什麼孫秀才閉門不出呢?
只要把誤會解釋清楚不就好了?
她在這邊滿頭問號,可張青陽那邊已經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