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臉一紅,好在夜幕中看不出來:“誰要他照顧!”
張青陽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就沒有再跟離霄爭。
“注意安全!”蘇雲亭叮囑了一句,這才靠在樹幹上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雲亭被離霄叫醒。
天已經亮了。
張青陽坐在李牧身邊愁眉苦臉的。
“你怎麼了?”
張青陽拉住蘇雲亭道:“你醒了!快看看他!昨天不是已經止血了嗎?怎麼現在開始發燒了?”
蘇雲亭眉頭一皺,走上前仔細看了看。
果然,李牧的小臉都燒的通紅了。
她眉頭緊鎖,滿頭虛汗,嘴裡還不停的嘀咕著什麼,跟夢囈似的。
蘇雲亭用手試了試她的額頭,溫度高的嚇人。
她小心將李牧翻轉過來,發現她背後的刀傷竟然發炎了,傷口紅腫著,鼓起老高。
“不對勁!”蘇雲亭一驚,“昨天是我大意了,那刀上竟然有毒!”
“什麼!”張青陽急的跳了起來,“這可怎麼辦?”
“別慌。”蘇雲亭按住他,沉思起來片刻道,“這毒叫烏農,無色無味,中毒者在初期幾乎沒有任何反應,但好在毒性一般,否則她早就死了。”
“可我身上只有一些治療外傷的應急藥品,想解這毒,看來要去一趟藥鋪。”
“最近的藥鋪在鎮子裡,我們現在過去,只怕是自投羅網!”張青陽犯起了難。
“但我們別無選擇。”蘇雲亭嘆了口氣道,“這樣吧,我偷偷去一趟藥鋪,拿了藥就回來。”
“不行!”離霄和張青陽異口同聲道。
“我和你一起去。”離霄道,“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我也去!”張青陽道。
蘇雲亭看了一眼昏迷的李牧,對張青陽道:“還是離霄陪我去吧,你留下來照顧她。”
張青陽張了張嘴,看了眼李牧,又看了眼蘇雲亭和離霄,終是咬咬牙道:“好!姓離的,你可要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