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藍樂瑤這樣說,白新月停下了哭喊。
她滿臉哀傷,起身對著蘇延卿和藍樂瑤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新月自己造的孽,理應自己承受。只是以後再也無法報答姨夫和姨母的養育之恩了,請恕新月不孝。”
她這話說的悽婉動人,可沒有人看到,此時的她臉上帶著濃重的狠厲之色。
“新月親手做了兩個香囊,送給姨夫姨母吧,就讓它代替新月陪著你們,也算是新月的一點心意了。”
她雙手奉上兩個精緻的香囊,藍樂瑤和蘇延卿對視一眼,嘆了口氣,接過了香囊。
“希望你能吸取教訓,好好做人。”藍樂瑤語重心長的道。
白新月重新換上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點點頭,轉身抹著眼淚走了出去。
“小姐,真的就這麼放棄嗎?”冬霜不甘心的問。
白新月滿臉狠厲:“他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小姐?”冬霜滿臉疑惑。
“你還記得昨晚那個神秘人嗎?”
冬霜恍然大悟:“小姐是說,昨晚來幫八爺療傷的那個……”
“噓!”白新月連忙打斷她,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她們,這才白了冬霜一眼道,“小聲點,你巴不得所有人都聽見嗎?”
冬霜連忙捂著嘴小聲道:“小姐知道那人是誰?”
“不知道。”白新月臉上帶著一抹奸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什麼?”
“他肯定是向著我們這邊的,而且,他一定跟蘇家有仇。”白新月陰笑起來,“最重要的是,他是個厲害的人物,就連藍樂瑤也不是他的對手。”
“小姐怎麼知道的?”
白新月轉過身,看著身後的蘇府大門幽幽的道:“那兩個香囊裡面,分別被加入了一些他給我的小玩意兒,而剛才藍樂瑤並沒有發現異常。”
“小姐,是什麼小玩意兒啊!”
“無所謂,只要能要了他們的命,是什麼都行。”白新月心情大好,邊走邊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咱們只需要明天來給他們收屍就行了。”
白新月開心的回到八王府,徑直走向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