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暗處的離霄都愣了一瞬,而那個假扮成家丁的追風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哪見過這麼彪悍的女人?
蘇雲亭知道,秦川之所以還好意思舔著臉上門,是因為再過幾天就是老皇帝考核的截止日期了,而他還沒有拿到那筆錢,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她才不會再給他翻身的機會。
她對著外面看熱鬧的人們聲淚俱下道:“各位來評評理,我對他掏心掏肺的好,前前後後少說也給了他數萬兩銀子,還有我家那個姐姐,雖然不是我爹親生的,但我爹孃對她視如己出,比對我還好!”
“可這兩個白眼狼竟然為了私吞我家財產,設計綁架了我,還要殺我滅口!這是人乾的事嗎?”
原本吃瓜群眾聽見這番話,雖然也為蘇雲亭打抱不平,但多數還是看戲狀態,還有一些竊笑著,認為蘇雲亭也是個笑柄。
追風反應極快,率先嚎啕大哭:“小姐,你的命好苦啊!”
眾家丁們反應過來,紛紛跟著嚎啕大哭,那些圍觀群眾這才動容,也跟著抹起眼淚。
蘇雲亭瞬間在“受害者”這個位置上站穩了腳跟。
“雲亭,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的,我只是不小心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況且那是你表姐,以後我把你娶進門,她也可以做側妃服侍你啊!”
蘇雲亭被這話逗的狂笑不止:“秦川,你還要臉不要?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
秦川臉一沉:“你還想怎麼樣?你家的女兒出了這種事,你也不好過,如果你們不嫁給我,也沒有人敢娶你!”
“那又怎麼樣?不嫁人會死嗎?如果天下男兒都像你這般狼心狗肺,那我便是終身不嫁又如何?”
蘇雲亭氣場三米八,把秦川震的半天說不出話。
“行,你有種!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秦川撂下這話便要走,突然,從遠處來了一輛馬車。
秦川的眼睛登時眯了眯。
蘇雲亭也認出來了,那是宮裡來的馬車。
馬車不緊不慢的走著,緩緩來到蘇府門口,幾個公公從馬車中慢悠悠走了下來。
“蘇雲亭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