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對她的瞭解,她八成會十分厭惡的摔門而去,然後連同床單被褥一起燒了這張床。
難道……她根本沒有認出自己?
此時正是盛夏,兩人都穿的單薄,她這麼一躺,離霄幾乎能感覺到她柔軟的面板從胸前劃過,竟讓他產生了一些異樣的反應。
原本在她身邊就會安靜的炎蠱似乎突然狂暴起來,躁的他口乾舌燥,渾身血脈沸騰。
怎麼會這樣?
難道她失效了?
離霄困惑的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人。
只見她渾身僵硬,像一塊木頭似的規規矩矩的躺著,明明閉著眼,但一雙眼珠子明顯還在不安的轉動,惹得長長的睫毛抖個不停,一張小臉也紅到了耳朵根。
裝睡都裝不像。
離霄笑了起來,意識到自己笑了,他又沉下了臉,同時也終於明白過來,自己此時根本沒有炎蠱爆發。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他不禁有些煩躁,連忙告訴自己,從認出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來報復她的,千萬不能再像以前那樣……
這一覺蘇雲亭睡得極其難受,前世的噩夢躺身邊的感受可一點都不好,雖然前世她被俘之後也經常和離霄睡在一起。
她也思考過,為什麼離霄抓住了她卻沒有殺死她呢?
她想了很多種理由,像是為了要挾秦川之類的,但仔細回想起來,直到秦川兵臨城下,離霄也沒有這樣做過。
而這一世,離霄更是直接纏上了她,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她對他來說有別的作用。
她想起這一世兩人剛見面的場景,那時候離霄正在喝血,以她前世所見,離霄喝的那點血根本不足以壓制他體內的炎蠱。
可他並沒有暴走殺人。
難道……是因為自己可以壓制他體內的炎蠱?!
蘇雲亭越發肯定這個結論,她頂著熊貓眼想就這個問題再好好跟離霄談談的時候,一睜眼卻發現身邊早就空空如也。
也好,他說過睡一覺他就再也不糾纏,走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