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倒是忘了這傢伙瞎話張嘴就來。
“那你剛才什麼意思?我好心拿錢感激你,你做什麼偷襲我?”
離霄笑的更燦爛了:“好心?你是不是覺得,錢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不然呢?”
從小到大她惹了那麼多禍,哪一次不是她爹用錢擺平的?
就連那些官宦人家開的馬會茶會詩會等,不也是她爹塞錢讓她進去的?
否則憑她的身份,怎麼會認識堂堂皇子?
再說了,要不是因為錢,秦川和白新月又怎麼會處心積慮的算計她?
看她回答的如此理直氣壯,離霄突然說了一句讓她莫名其妙的話:“很好,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蘇雲亭還沒來得及疑惑,只覺眼前之人一閃身,一陣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此時她想要扣動扳機卻已經來不及,那把弩瞬間脫手,而她已經被離霄掐住脖子抵在地上。
窒息感瞬間襲來。
離霄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拿著那把弩看了看,丟到一邊:“我該說你是聰明還是蠢呢?明明能造出如此精良的暗器,卻非要用來討好一個人渣。”
蘇雲亭拼命掙扎著,但離霄的手就像鉗子一樣將她牢牢掐住,讓她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他獰笑著,一張絕美的臉上掛著冰冷的笑容,慢慢俯下身靠近她。
蘇雲亭閉上眼,已經做好了要被他吸血而死的準備。
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蘇雲亭只聽見一聲低沉的輕笑,接著一陣寒風颳起,她的脖子便被鬆開了。
再睜眼,面前哪裡還有他的影子?
蘇雲亭:????
這人有病吧?百分百有神經病吧??
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婢女秋露走進來,恭敬的道:“小姐,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小姐今天受累了,早點沐浴歇息吧!”
蘇雲亭現在確實渾身痠痛,她身上沾著肖六爺的血,還一路狂奔回來,身上黏唧唧的很不舒服。
她讓秋露迅速準備好浴桶,迫不及待的泡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