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收起剛才歇斯底里的樣子,冷笑著道:“什麼上次?哦,你說的上次,該不會就是你聯合秦川和肖六爺綁架我,向我爹勒索十萬兩贖金的事吧?”
秦川一聽這話,蹭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抓住蘇雲亭的手,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道:“這話可不能亂說。”
蘇雲亭用力掙脫秦川的手,活動了一下被他抓的生疼的手腕道:“王爺在害怕什麼?敢做不敢當嗎?若不是心虛,王爺為何要特意為我準備這場花燈會呢?”
“你血口噴人!有本事你叫肖六爺來對峙啊!”白新月咆哮起來。
“叫是叫不來了,不過,我可以送你去見他。”蘇雲亭邪魅的笑了起來。
她突然發現笑著看別人抓狂是一件很爽的事,難怪離霄總喜歡這樣。
一聽這話,白新月先是一愣:“……那日你回來時身上的血跡……難道是……”
“沒錯,我殺了他。”蘇雲亭輕描淡寫的道。
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當日他算計我,想欺負我,我拼命掙扎,一柴刀將他砍死,這才是被奸人陷害的正常反應。”
蘇雲亭說著,圍著白新月來回打量,順手撿起了她掉在地上的肚兜道:“可方才我們都看的真切,你似乎一點都沒有掙扎,反而很享受嘛。”
白新月百口莫辯。
畢竟她掙扎的時候也沒人看見。
說著,蘇雲亭丟掉肚兜,拿出一把匕首丟到白新月面前道:“雖然你現在已經被欺負了,不過也沒關係,喏,用它殺了欺負你的人,我就相信你確實是被奸人所害。”
秦川再次怒吼道:“蘇雲亭你瘋了嗎!本王就算再不得寵,也是皇子!你敢指使他人殺本王?”
“差點把你忘了。”蘇雲亭笑嘻嘻的道,“皇子怎麼了?皇子就可以看上誰就跟誰同房嗎?你人前說著愛我,人後卻和我表姐做出這種道德敗壞之事,還好意思說你是皇子?”
“我要是皇上,我才不認你這個丟人的兒子。”
“大膽!來人啊,把這個妄議聖上,意圖刺殺本王的瘋女人抓起來,當場誅殺!”
秦川惱羞成怒,一聲令下,幾十個府兵從四面八方衝了進來,將蘇雲亭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