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目遠望,處處是破土新建的樓房,處處是朝氣蓬勃的年輕學子,處處是舞動夕陽的老頭老太……
“溪流長老,你確定我們要和這樣的木葉為敵嗎?”十藏低聲在溪流耳邊道。
冷汗再次在溪流的額角滲出。
二十年前他也滲出了這麼多的冷汗,但不同的是,二十年前他是在團藏的面前流出冷汗,而如今,連團藏的影子都沒有看見,冷汗就止不住流了。
“這樣的木葉,不是人力可以戰勝的……”
哪怕身為鷹派的溪流,面對這永珍更新的壯麗景色也無法違心的說出什麼話來。
但頓了頓,他握緊了拳頭,沉聲道:“但是,堅固的堡壘從來不是從外部攻破的,這一次四代目火影的選拔,或許就是木葉內部出現裂痕的契機!”
溪流越說,語氣越是急促,他覺得自己的論斷絕對不會錯。
古往今來,為了一些蠅頭小利而手足相殘故事不勝列舉,更何況是火影這樣的至高無上的榮譽。
這可是火影,不是小忍村的首領!
看看這片土地吧,看看這座木葉吧!
這樣的財富,這樣的權柄,誰,又能不動心呢?
更何況,不止是木葉白牙和木葉小司馬,猿飛日斬留下的三個親傳弟子肯定也會覬覦火影的寶座。
從親屬或者弟子中挑選下一位影,這幾乎是整個忍界通行的做法。
如果被旗木家的人篡取了火影之位,他們難道能沒意見?
他們幾個難道統統都能和旗木家的小子穿一條褲子?
我不信!
溪流握緊了拳頭,給自己鼓氣。
還有木葉的絕兇虎,志村團藏雖然歲數大了,但他的威望,他的實力,還有他的體型……
這些都不允許他低調!
他和猿飛日斬據說是故舊,猿飛日斬在時或許還能容他,等新火影登基,這四代目火影還能容下這麼一個手握重權的龐然大物嗎?
不能,絕對不能。
就算是弟子,也絕對不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溪流將事情在腦海裡過了一邊,驚出冷汗。
就連他一個局外人都感覺到了這木葉上空血雨腥風的火藥味。
這大木葉……
怕是藥丸啊!
“喲,雨忍村的老哥,你們來得挺早呀!”
就在溪流百感交集的時候,一個鯊魚臉少年扛著一把大寶劍,朝他打起了招呼。
“水之國,霧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