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今天把見鬼的火影袍子塞進了床底下,穿著一身便服來了。
他恭敬的獻上了一張一億點券的充值卡,說道:“根叔,前天的那隻震天魔神真不是我故意引過來爆你裝備的,你要相信我……
這張點卡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希望能讓木葉的根部更加發展壯大!”
“哼,算了,反正老夫也習慣了,火影大人你好自為之吧!”
團藏用鼻孔對著富嶽,雖然有一億點券,卻也無法撫平他離開不到三分鐘尿尿,人物卻被富嶽引怪殺死的怒氣。
富嶽畢竟是名義上的火影,第一個送禮物是合情合理的。
雖然是個吉祥物,但那也是民選的不是?
但是在誰第二個獻禮的事情上,卻出現了分歧。
水戶門炎和轉親小春兩人站了起來,想要送上自己的禮物。
可一個紫色的身影和一個黃色的身影“咻”的一聲便竄到他們的前面,搶佔先機。
“哼,旗木亞索,我們是團藏的同學,你是團藏的學生,你不覺得你這樣很過分嗎?”
轉寢小春不忿的道:“而且這個黃髮小子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也在我們前面?”
亞索拍了拍身旁靦腆的水門,道:“呵呵,兩位居然在這裡嗎?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是油女一族的呢,太沒存在感了,真抱歉!”
說著,亞索取出了一副精美的字畫,轉頭對扛著鯨魚的團藏道:
“師父,這幅字是我和水門一起完成的,請您笑納!”
“喲?逆徒我還以為你又要送吃的呢,沒想到是字畫,說起來你那字和狗刨似的,能見人嗎?”團藏笑吟吟的問道。
亞索老臉一紅,道:“字是水門寫的,這傢伙騷包的很,字寫得很不錯。”
這時候,轉寢小春將一副字從比較木訥的水戶門炎懷中取出,冷笑著道:“真是巧了,我也正好寫了一幅字送給團藏。”
實際上,這一次轉寢小春確實是打算好好像團藏示好。
她已經當了二十年的閒散人員了,再不恢復顧問的身份,這件事恐怕就永久涼了。
只不過這個老傢伙腦子一向不太好使,求著團藏辦事居然還不去討好團藏的寶貝徒弟亞索。
這樣少根筋的腦回路,難怪會在原時空中將木葉折騰得江河日下,甚至在博人傳中海老當益壯的充當著攪屎棍的作用。
轉寢小春將自己的字開啟,裡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忍”字,然後在“忍”邊上還有一小段文字。
“團藏,當年扉間老師教給我們忍道,所謂忍者,就是指能夠忍耐的人,
忍者的才能中最為重要的,並不是在於你能使用多少術,最重要的是絕不輕言放棄的毅力。”
說到這裡,轉寢小春彷彿想起了當年大家一起求學的時光,居然將自己的感動了。
我要為木葉做貢獻,木葉沒了我不行啊,這就是我持之不懈的忍道啊!
可惜團藏彷彿並沒有聽到她的心聲,也沒有對於她的話產生什麼共鳴。
團藏伸手取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