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粗淺的幻術將兩個門衛放倒,猿飛日斬坐在村子邊緣的一塊大石頭上發呆。
他從口袋裡摸出了旱菸槍,吧嗒吧嗒抽了一口,然後望著遠處的火影巖陷入沉思。
牛奶已經沒有了,抽菸才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自來也嘴裡塞著珠子,死不了,也醒不來,用麻袋套著丟在一邊。
此時此刻,猿某人的心情非常複雜。
SZ市長回到改開前的小漁村,雖然原本被書記壓著有些不爽,可真面對這一窮二白小貓兩三隻得局面,心情怎麼可能好的起來。
村長就真的成了村長,一個小漁村的村長。
這差距,這落差,簡直讓人心碎。
猿飛日斬吐了一個菸圈泡泡,看著半天沒有一個人走動的空蕩蕩的街,不禁疑惑。
我尋思著,我是來到二十多年後的木葉,而不是來到二十多年前的木葉吧?
咋會這樣呢?
莫非是亞索那小崽子把木葉給敗了?
猿飛日斬很想甩鍋,可抬頭看著威嚴的火影巖,他不得不否定了這種想法。
剛開始的時候,猿飛日斬認為這個村子絕對不是木葉,而是某個破爛村子而已。
但徽章可以偽造,牌匾可以偽造,可這偌大的火影巖,卻是不能偽造的。
由於在之前的時空中,木葉高樓林立,各種地標建築層出不窮,火影巖已經不是那麼顯目了。
所以猿飛日斬習慣性的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它。
但在這個村子,火影彷彿是燈塔一樣,想不注意都很難。
世界上沒有相同的兩片樹葉,也沒有相同的兩塊石頭。
猿飛日斬能看得出來,這個火影巖的的確確是真品。
可上面雕刻著的四代目怎看都不像那個單馬尾的鳳梨頭啊?
不得不說,其實火影巖的雕刻還是有些失真的。
加上猿飛日斬對成年後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的水門不是很熟悉,一下子都沒認出他來。
他站起了身子,將菸斗收好,扛著自來也朝疑似旅館的店鋪走去。
使用變身術變成了一個和司馬藏有幾分相似的老者,猿飛日斬打算以這個身份現在這個木葉觀察幾天。
司馬藏是團藏的馬甲,現在團藏不在木葉,就沒人能夠識破了,算是一個好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