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果想要向那個男人復仇,那麼佐助覺得自己最好也要找一個靠譜的同伴。
眼前這個宇智波分家的年輕人就非常合適。
流著同樣的血先不說,他的實力也非常強大。
如果不是機緣不好,沒有覺醒血繼限界,自己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雖然對於富嶽的實力非常滿意,不過謹小慎微的佐助還是決定還測試一下富嶽。
佐助遞給了富嶽一些療傷藥,不過富嶽嫌棄的沒要。
這些黑漆漆,黏糊糊的玩意兒,也配叫做療傷藥?
這在木葉,在我們老宇智波家,就算是門房老頭都不用這種貨色了好麼?
不動聲色的給了佐助一個鄙視的眼神,富嶽轉而從忍具包裡取出了一瓶包裝精美的黑水白藥噴霧劑。
富嶽給自己全身的傷處噴了一遍,然後遞給了佐助。
佐助尷尬的將自己的傷藥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接過黑水白藥,卻不敢給自己的傷口噴藥。
“放心吧,沒毒,我不都用過了麼,你看,都稍微有點消腫了。”
佐助看了一眼富嶽的臉,別說,這藥還真的很神奇,臉上的青腫已經略有緩解了。
莫名的,佐助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皺了皺眉頭,佐助不去多想,而是開口道:“對了,你說你是宇智波一族的,那麼應該會使用宇智波的家傳火遁忍術吧?”
單單是手裡劍投擲術其實是很難判斷對方身份的,而團扇馬甲這種東西,有心人想要仿製也並不困難。
只有宇智波一族特長的火遁忍術,才能最大程度的判斷出對方的根底。
佐助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碎石,道:“雖然受傷了,應該還是能對那塊石頭釋放火遁的吧?”
“石頭?火遁?”
富嶽來了興致。
打移動靶我不行,可這固定靶我很擅長!
富嶽給了佐助一個瞧好了的表情,然後朝著碎石方向飛速結印。
“這結印術式,還有這結印速度!!!”
佐助驚訝地叫出了聲,心中懷疑去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