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嘆了口氣,彷彿在說,都是你們這些白絕太廢物了,才需要老夫親自出馬。
接著,老者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又拿起可樂漱了漱口,忽然捂著腮幫子叫了起來啊。
“唉喲!牙齒好疼!”
阿飛驚訝地望著額角冷汗迭出的老者,疑惑地道:“斑大人,您只有前牙沒有槽牙啊,為什麼要捂著腮幫子?”
老者怒目而視,指著自己的四十厘米長牙,憤憤地道:“這個樣子怎麼捂住?老夫只是示意一下!”
……
牙痛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
老者在床上來回輾轉了許久,期待自愈,結果卻依然疼痛難忍。
非但牙痛,甚至疼痛感已經順著神經,放散道耳顳部了。
這種感覺完全難以忍受!
“阿飛,我要看醫生!”
老者忽然坐了起來,虛弱的叫到:“你去給我綁個醫生過來,對了,姓高木的醫生不要!”
老者又想起了被香腸嘴支配的恐懼,萬一高木醫生覺得牙痛也需要電擊治療這可就難辦了。
“可是……”
阿飛有些為難地說道:“雨之國的醫生都是臭魚爛蝦啊,要找靠譜的醫生還是得去木葉,想從木葉綁架醫生,對我來說太困難了。”
“那麼我們就去木葉!”
老者冷汗淋漓的捧著腮部,果斷的說道:“就連那麼重的腰傷,我喝點可樂吃些餅乾也能恢復,但是這種療法似乎對牙痛完全沒有效果,如果不能得到治療,一定會影響我的壽命。”
……
由於阿飛還要準備下一批向角都和鬼斬進貢的白絕,老者只能獨自前往木葉求醫。
“斑大人,這是乾糧和診金,請您收好。”
阿飛非常貼心的將一個裝有可樂、薯片、蛋糕等食物,以及部分現金的碩大包裹放在老者的背上。
只聽“咔嚓”一聲,老者再次折了腰。
“慢點來!”
老者給自己灌了一口可樂,又使勁拍打了拍打自己的老腰,使得突出的椎間盤再次收縮回去。
就這樣老者拄著柺杖,揹著大大的包裹,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木葉的道路。
雖然很久沒有在忍界活動了,但如果誰把宇智波斑當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那可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