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朔茂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做得很失敗。
常年在外不能陪伴子女,朔茂知道自己對不起小卡卡西,這些都是咎由自取。
但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自古家國不能兩全,甚至是惠子這邊,他都沒有辦法敬到孝心。
朔茂嘆了口氣,不禁想到:
還好有亞索在村子裡……
朔茂看了一眼正在用筷子插進卡卡西鼻孔裡面扮演大象的亞索……
還好有大蛇丸在村子裡,惠子媽媽和卡卡西,應該都會幸福安全的生活的著的。
……
由於明天水門還有比賽,因此惠子利用旗木老太君的身份,下達了禁酒令。
這讓朔茂非常受傷。
兒子不認他這個爹,正是應該一醉解千愁的時候。
酒明明是世界上最好的良藥,卻不能享用,這樣的人生又有什麼意義呢?
好在亞索告訴朔茂說,五十年陳的桂花釀已經勾兌,哦不,釀造好了。
到時候由他這個做師父的做主,把水門這一份也轉贈給朔茂。
這樣子,朔茂勉強接受了今夜無醉的事實。
酒足飯飽之後,全家人聚在一起看電視。
這足可以說明,旗木家的沙發有多大。
哪怕羅砂佔了一個半人的位置,整個沙發還是綽綽有餘。
甚至綱手還能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喝木瓜茶。
今天的晚間新聞除了志村長老的日常外,還有不少白天比賽的內容。
惠子坐在亞索邊上,一邊給卡卡西織毛衣,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視。
忽然她指著螢幕中的那個蒙面劍客,笑著道:“亞索你為什麼要穿這麼奇怪的衣服?”
“噗——”
亞索的可樂差點噴出來,連忙四下望了望。
幸虧這張用暗部食堂裝修款採購的十米長的真皮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