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這種事情,亞索甚至不需要用藥水,把自己身上的小背心脫下來借給水門穿穿就可以了。
融合了好幾條反傷甲、狂徒、綠甲的小背心,每秒回血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所以說,可以治,但沒必要。
面對傷痛也是人生成長的一種必要的經歷,如果連多處骨折這麼點小傷都不能忍受,又有什麼資格成為站在世界頂端的強者?
這樣想著,亞索摸出複用型藥水,塗抹在了被惠子拗紅的耳朵上面,以便耳朵面板挫傷這樣嚴重的傷勢能夠快速恢復。
“叮咚!”
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亞索上前把門開啟,日向日差正白衣勝雪的站在門口。
“亞索師叔,你好!”
日向日差向亞索行了一個禮,亞索將他領進了屋子。
“你小子也來蹭飯?”
亞索躺在沙發上,丟了一包薯片給日差,反正這傢伙屬於吃不胖的體型,亞索也不擔心朔茂找自己算賬。
“砰!”
惠子在亞索腦袋上敲了一下,道:“什麼叫蹭飯,今天是我們旗木家族的家宴好不好,日差是朔茂的學生,當然要來。”
“伯母,別這樣說,是我多加打擾了……”
日向日差的貴族風範無可挑剔,很容易就得到了惠子的好感。
這時候朔茂也渾身溼漉漉的走了出來。
他穿著人字拖,身上穿著浴袍,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著銀白色的碎髮。
亞索連忙捂住了玖辛奈的眼睛。
“水門啊水門,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亞索這樣想到。
風陵渡口初相識,一遇楊過誤終生。
朔茂這種人對女孩子的殺傷力,可不比楊過對郭襄那樣的小丫頭的殺傷力小,亞索可不敢肯定,玖辛奈會不會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