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來也的推演之中,水門唯一能夠應對這招的辦法,就是使用飛雷神之術去更遠的地方躲避。
只要確定水門離開戰臺,自來也就立刻用處手裡劍全部往外扔之術的第二段——鐵蒺藜全部往外扔之術。
所謂飛雷神之術,說到底並不是真的會飛。
人還是要站在地面上的。
這樣的話,只要水門再次用飛雷神回來,就會踩在鐵蒺藜陷阱上,自己就能輕鬆獲得勝利了。
自來也覺得自己真是個戰術天才,在短短一瞬間就制定瞭如此完美的作戰計劃。
由於太過得意,自來也的眼睛都變成了凹向下的淫蕩形狀。
然而下一刻,自來也的卻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波風水門根本沒有閃避,而是靜靜地看著激射而來的手裡劍。
當銳利的手裡劍接近之際,水門忽然整個人橫捲起來,以最小的面積面對手裡劍之雨。
下一個瞬間,手裡劍叮叮噹噹射在地面上,牢牢地插進戰臺裡面。
而水門則瀟灑的落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他輕輕舉起手,這時候人們才發現,他的十指之間,夾滿了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手裡劍。
觀眾們紛紛歡呼鼓掌,剛才水門的動作瀟灑流程,看上去也很酷。
不過其中大部分人並沒有覺得這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這只不過是空手接白刃的戲碼,大街上的雜耍演員都能表演。
但在專業人士眼中,這就很了不起了。
因為他們自問,面對剛才那種威力的手裡劍投擲術,自己恐怕最多隻能接住其中一兩枚,然後就會被紮成篩子。
“鐺鐺鐺……”
水門將手裡劍丟在地上,忽然皺了皺眉頭,從裡面拿起一枚特別精緻的苦無。
理論上苦無不是手裡劍,不過這種小型忍具也沒那麼詳細的區分,將小型的苦無也叫飛苦無,也經常用來作為投擲忍具。
水門覺得自己飛雷神術雜糅版裡面,如果新增一把飛雷神苦無,也許會更加靈活。
於是水門就把這把一看就是精品的苦無收進懷中。
同時朝著自來也行禮道:“自來也師叔,這把苦無我就收下了,多謝自來也師叔贈箭!”
“那把苦無好眼熟啊?”
自來也皺了皺眉頭,腦海中回憶起了自己被一個綠眼僱傭兵追殺了半個雨之國的往事。
“呸呸呸!我到底在想什麼不相干的事情啊!”
自來也搖了搖頭,憤怒地盯著水門,道:“小鬼,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就算是猿飛老師,也不能這樣接住我的飛雷神,結婚多年的他,沒有這個手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