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母親大吵了一架,繩樹找到了正在曬太陽的綱手和亞索。
“喲~喲~
亞索大哥評評理,
世間汙濁壓抑空氣,
火影大名都是狗屁,
說唱藝術才是第一,
skr,skr!”
擺出一個說唱手勢,並且犟著脖子,繩樹稚嫩年輕的面孔上,充滿了對於世俗的不屑和對於禮教的控訴。
亞索捂著臉,終於知道為什麼昨天的晚宴繩樹沒有參加了。
大概是大名不願意讓他出來,在各國賓客面前丟人現眼。
畢竟是自己造下的孽,還是有些內疚的,亞索難得苦口婆心的勸道:
“繩樹啊,說唱藝術確實很很了不起,不過你說火影大名都是……這樣不太好吧,畢竟你爺爺是火影,你外公是大名,這不是罵自己麼。”
“但是他們都不懂藝術,麼得靈魂!”
繩樹有些委屈,倔強的說道:“這個世界上能理解藝術的人太少了,不過我還是找到了知音。”
“知音?是誰?”
亞索心裡一沉,莫非是奇拉比或者那個伊邁姆來火之國了?
雲隱村一直是亞索重點關注的物件,畢竟忍界第一帶孝子就在雲隱村。
如果又有云忍潛入火之國,那說不定會有什麼陰謀。
繩樹得意的道:“昨天晚上我在廣場上舉辦了演唱會,有一個很有品味的小子全程聽完了我的說唱,最後還用崇拜的眼神,目送我離開。”
“還有這種事?”亞索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
……
“喏,我的那個知音就是在這一帶遇到的,我和他說了,今天還要來表演說唱的,他應該會來。”
和平廣場是王都著名的旅遊景點,每天都有無數遊客在這裡觀光。
而這裡也聚集了很多行為藝術家,表演著忍界各地的奇妙技藝。
繩樹自認是他們之間的一份子,是一名藝術家。
他搬來了箱子和擴音器,喝了一些橘子汽水潤潤喉嚨,然後準備開始自己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