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通往木葉的道路上,一輛豪華的馬車正在飛馳。
“亞索,你在笑什麼?”
“我沒笑。”
“你笑了,而且嘴巴都咧開了,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做了什麼壞事?”
“沒有,我嘴角本來就是朝上的,這快樂的表情是天生的。”
……
一路上綱手始終狐疑的打量著亞索。
雖然不算敏銳,但是她還是有女性的第六感的。
綱手本能的覺得,身邊這個男人的心情特別舒暢,如果不是繩樹在,他一定要開始唱歌了。
或許只是做好事的滿足感?
綱手有些不置可否。
對於亞索將這個名叫波風水門的孩子帶回木葉接受教育,綱手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她對於這個小小年紀便獨立生活的小男孩也很有好感。
從木葉遷徙到王都,水門的父親最終沒有逃過命運之神的安排,在數月前死於一場重病之中。
年幼的水門過上了自食其力的日子。
拾荒、做雜事、打零工,只要能夠得到食物,水門願意做任何事情。
不過即便如此,他年幼的面容上,始終帶著爽朗的笑容。
就連一路上繩樹對他不斷進行騷擾,水門也報以微笑的傾聽。
這一切落在亞索眼中,他自然非常滿意。
這確實就是自己找了很久的金色閃光,那個最完美的男神。
更妙的是,水門完全沒有被繩樹帶歪的意思,他每天聽完繩樹的說唱,自始自終處於禮貌的鼓勵而已。
這讓亞索放下心來,否則電鰻飛雷神,誰能受得了?
綱手肯定是不能理解亞索的心情的。
亞索也無法解釋,說過告訴她說“眼前這個小黃毛,是自己小時候的偶像”,一定會被人當成瘋子。
亞索注意到水門望著車簾外面,神情有些沒落。
“怎麼了,害怕不能適應新的生活麼?”亞索按了按水門的黃毛,微笑著問道。
“不是呢,雖然很突然,但是我並沒有那樣的感覺。”
小水門眯著眼睛微笑了一下,道:“我父親是車伕,坐在馬車上的時候,很難不想起他。”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