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心疼你那些藝術書籍嗎?”
彌彥用胳膊肘捅了捅長門,道:“人生總是難以圓滿,得到一些,就會失去一些,這就是青春啊!”
“可是……可是……”
長門轉過頭來,紅色瓜皮頭下的小臉滿是淚水:“可是秦爺爺和白姐姐馬上就要在一起了,還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看到關鍵的情節了……彌彥大哥,你能拜託燈神大人再拿一套過來嗎?”
“長門,你的眼睛?”小南捂著嘴巴尖叫起來,卻被彌彥一把捂住。
“別太大聲,外面有很多遊蕩的巖忍呢,聽說他們對於孩子也是很兇殘的呢!”
“是誰?”長門詭異的眼睛微微轉動,警覺地盯著某處。
“果然是這樣!”
從岩石的陰影裡走出了一個白髮的年輕忍者,正是自來也。
自來也掃視了一眼山洞中,目光最後停留在三個橘、紅、藍色瓜皮髮型的孩子身上。
“你不是雨忍村的忍者,你是誰!”小南看到自來也的木葉護額,拿起一支火把做出防衛姿勢,小臉緊繃。
母親曾經反覆告訴過自己,忍者是很可怕的人。
別說是外國的忍者,就是雨忍也是很可怕的,像綠眼叔叔那樣溫柔的忍者,是非常罕見的。
“這是木葉忍者?”
彌彥看著來人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他覺得這個白髮忍者非常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其實彌彥的感覺當然是對的,如果他的記效能夠再好一些,就能回想起眼前這個白髮的傢伙。
除了給菜菜子接生的富嬸,自來也比彌彥的父母更早抱過剛剛出生的彌彥,而且在之後兩次年節中,自來也也在亞索家裡抱過彌彥。
只不過彌彥的記性沒有那麼好,年幼時在亞索家的兩次過年,除了領悟了青春的真諦之外,啥印象都沒留下。
自來也就更不用說了,一歲多的小鬼和十一二歲的小鬼,完全就沒有任何相似之處,更何況那時候的彌彥也不是瓜皮頭。
……
自來也根本沒有認出彌彥,而是死死的盯著長門的眼睛,心中無比震驚。
那個形狀,那個波紋,難以置信!那雙眼睛是三大瞳術中最崇高的眼睛——輪迴眼!
那可是傳說中忍者始祖的眼睛啊,他被稱為亂世的救世主和將一切清零的破壞神……
莫非……這就是蛤蟆大仙人預言中的命運之子?
而這幾個孩子是我命中註定的弟子?
自來也回憶起了曾經在在書上看到過的一些事蹟,雖然一度被當做是傳說,可如今卻真真切切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自主的和妙木山的預言聯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