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爽朗一笑,捉住川次郎的胳膊就往大廳裡走去。
……
川次郎覺得自己的胳膊大抵是全廢了,很難想象這樣巨大的力量,只是志村團藏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那麼當他認真的時候,該多強?
川次郎揉著自己的胳膊,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偉岸男子或許真的壓制了土影和半神也說不定。
“前線物資短缺,招待不周,還請諸君見諒!這杯酒算是賠罪,我幹了,你們隨意!”
川次郎用手肘輕輕捅了捅身邊的帶雨,低聲問道:“帶雨警官,這位紫發的年輕人是什麼來頭,怎麼看起來像是指揮部的二號人物?”
帶雨咪了一口杯子中的水酒,答道:“這是旗木亞索參謀長,是我們團藏大帥的高徒!”
“參謀長?是負責情報的?”川次郎眼睛一亮。
“這……我不知道。”帶雨遲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看著帶雨的表情,川次郎若有所思。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等到月上高穹時,大廳中已經是一片杯盤狼藉。
雖然說是物資短缺,招待不周,但實際上當晚的宴席質量還是相當不錯的。
由於有多個哨所拱衛,安全不成問題,團藏大帥還破例允許大家喝酒。
雖然團藏本人依舊鐘情於可樂,但是手下眾人酒喝的可不少,便是團藏高徒,那個紫發的小鬼也有了幾分醉意,醉醺醺的,走路一搖三擺。
“亞索處長。”
在散席之後,同樣走路有些發飄的宇智波帶雨找上了亞索,他四下一望,除了幾個醉倒的傢伙便無別人。
於是從懷中拿出一封密信,低聲道:“這是加藤助理讓我捎給您的最新情報。”
“哦!多謝啊!”
亞索隨手將密信放入懷中,然後便搖搖晃晃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這一切,恰好落在了裝醉而未醉的川次郎眼裡。
……
翌日清晨。
“亞索君,擦把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