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的氣候就是這麼奇妙,明明與雨之國只間隔一條河流,但屬於火之國的這邊,便就是晴天,而雨之國那頭,就是陰雨連綿。
“這個國家飽受戰火摧殘,?一直在哭泣。?所以我們要成為改變這國家,?不,?這世界的黎明!”
看著連綿的雨幕,回想著曉組織,Akatsuki成立之時的話語,亞索微微有些出神。
說句實話,整個火影當中的主要角色,幾乎找不出一個純粹的惡人。
除了大筒木·沉香·絕的目的是同樣崇高的救媽媽,其他人的各種行為的出發點幾乎都是為了忍界和平。
長門是這樣,帶土是這樣,斑也是這樣,也就大蛇丸稍微有點異類,他只想永生。
即便是黑化的志村團藏,雖然被稱為鍋王,惡事做盡,但說到底,他也是覺得自己得到權柄後,能創造一個更好的忍界,他直到死亡的時候,至少嘴裡喊的口號還是為了木葉。
但就是這麼一群心懷天下的和平主義者,卻在黑絕的稍加挑撥之下,如同提線木偶一樣,賭上生命在自己虛幻的事業上傾其所有,實在都是一群可憐蟲。
“亞索君,山裡天氣冷,小心著涼。”
亞索身後忽然傳來大蛇丸的聲音,同時肩頭一沉,一件厚實的袍子被披在了身上。
轉過身正要道謝,自來也忽然從一側的樹上跳了下來。
“大蛇丸,你這傢伙果然是在偷偷巴結亞索,想要拉更好的網路是不是!哼哼,菜雞就是菜雞,雪人大戰和超級馬裡莫你都永遠不可能戰勝我的!”
伸手阻止了兩人的鬥嘴,亞索忽然問道:“你們說,什麼是戰爭呢?”
“這……”大蛇丸和自來也都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亞索的意思。
嘆了口氣,自來也望著河道中翻卷的浪花有些出神,好一會兒後,才有些消沉的道:
“說句實話,戰爭,和我原本想象的不一樣……”
“原本我覺得,忍術也好,戰鬥也好,這都是男人的浪漫……
但是直到真正接觸戰場,看著那些聲嘶力竭的婦孺,看著昨日還相互嬉笑的同伴倒在血泊之中,看著原本享受著貧苦但是寧靜的生活的人們頃刻間陷入妻離子散……
老實說……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大蛇丸也罕見的同意了自來也的觀點,點頭道:“雖然覺得這些脆弱的生命並沒有什麼價值,但是就這麼卑微的死去,還是讓人覺得惋惜。”
自來也點點頭,道:“是啊,臭蛇丸,就像你,雖然長著一張娘炮臭臉,讓人十分討厭,但是如果接觸多了,就會發現本質上還是個不錯的人,人和人之間相互瞭解是那麼困難,因為誤解而彼此仇恨,因為不願意溝通而選擇戰爭,這真是時代的悲哀……”
大蛇丸打量了一下身邊的老朋友,有些意外的道:“想不到你這個大白痴居然能說出這種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