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聽著很酷,其實卻太悲涼了,不符合亞索的快樂忍道。
因此亞索琢磨著,未來如果野乃宇真的嫁給自來也的話,他一定要想個辦法把這個票到失聯的傢伙綁在木葉裡面。
春野櫻的慘劇歷歷在目,亞索可不希望提前幾十年,“流浪丈夫”的大片就上映了。
野乃宇是個可憐的孩子,一輩子都掛念著孤兒院裡的孩子們,卻被狠辣的志村團藏無情的視為棋子,左右擺弄。
不過這一世,亞索以二代目鍋影的身份發誓,不會讓這樣的悲劇再次上演。
……
“哈哈哈,富嶽,你可總算掉到黑鐵五了,恭喜你,段位掉無可掉了!”
就在亞索為了自來也下半生幸福而微微愣神的時候,綱手放肆的笑聲響了起來。
亞索循聲望去,卻又是一愣,原來綱手正在圍觀一個爐石牌局,對陣的雙方居然是宇智波富嶽和自己的老師“司馬藏”。
除了綱手以外,宇智波辰也正捂著眼睛,一臉不忍的在一旁觀看著。
這時候,司馬藏的圓臉慢慢朝亞索這裡轉了過來。
“師父……”
在司馬藏銳利的眼神下,亞索低著頭走了過去。
“想不到這個點,為師會出現在爐石酒館吧?對於你的曠工行為,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司馬藏一邊用一支精美的鋼筆挖著鼻子,一邊冷聲問道。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亞索懊惱的道:“我是真的沒想到,師父您老人家還會再來酒館打牌,是傳奇不好玩了,還是暗部的網速慢了?我馬上維護去!”
“呸!”
司馬藏怒道:“你當為師是來玩遊戲的?為師是來特意找你的!”
“找我?”
亞索愣了愣,道:“咋不給我打電話啊?要緊事?”
司馬藏點點頭,道:“確實是非常緊急的事情,必須當面談。你等我再和富嶽小友打兩把之後,再與你細細講。”
亞索捂了捂額頭,道:“師父……還是說正事吧,打牌的話,資訊科那麼多人能陪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