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都是我們的友邦啊!”
猿飛日斬再次拍桌道:“雨忍村姑且不論,草之國等國,從十多年前的戰爭之後,就一直是我們木葉的友邦了,外交無小事,事關外國人的事怎麼能用這麼粗暴的辦法,你這可是把這些友邦得罪了個乾淨!”
被老同學一頓責罵,團藏也不懊惱,隨意的挖了挖鼻孔,卻因為小拇指過於粗大而無法完成,便伸手將日斬插在胸前的鋼筆取了下來。
“友邦麼……”
團藏一面用鋼筆挖著鼻子,一面不置可否的道:“我只記得,在上次戰爭中,扉間老師意外戰死在雷之國之後,就是這些牆頭草們,試圖在我們木葉頭上撕咬下一塊血肉,覬覦利益來著的吧?”
“只不過隨著戰爭的程序,金角銀角部隊被三代目雷影剿滅,土之國被水之國偷襲後方,水土二影同歸於盡,剩下的風之國獨木難支,敗象畢露,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些所謂的友邦才紛紛來木葉簽訂協議,表示順從的態度而已……”
猿飛日斬沉默了半響,搖頭道:“總之,欺凌弱小,並不是我們代表的火之意志,這是霸權的意志,這是違背初代目大人的遺願的。已經好位小國大名向我發來質問的書信了,這都是你那個弟子惹出來的禍!”
“喂喂,猴子,你這麼說可就不講道理了。”
團藏皺眉道:“這白紙黑字,欠債還錢的事情,怎麼就成了霸權行為了呢,他們國家的大名有什麼立場來質問啊?”
猿飛日斬皺眉道“我可聽說,你那個弟子在試煉場裡倒賣通關卷軸!”
“不可能的事!”
團藏從檔案中找出幾份欠條,拍在日斬面前,道:“我那個徒弟我是知道的,雖然調皮了一些,可是本質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你看這些欠條,明明寫著,是我徒弟用秘藥救治他們的醫療費!”
“亞索這孩子從就愛琢磨醫道,很早就發明了血管縫合術,還有老夫這一身舊傷,就是他用獨創的可樂療法治好的!這年頭,醫療環境實在太惡劣了,好人不好當啊,醫生自己墊錢給他們治病,病好了居然逃費,實在太惡劣了!”
說到後面,團藏彷彿感同身受,重重地一拍桌子,造成的動靜可比三代大的多。
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猿飛日斬示意老同學冷靜一些,自己這辦公桌用得有感情了,可經不起他這麼折騰。
“不管怎麼說,這參加中忍考試的考生中,以年輕人為主吧,這陽痿早洩什麼的,是不是太過了,這也罷了,這個男忍者得的月經不調又是怎麼回事……”猿飛日斬指著欠條上的內容,一臉糾結。
“誰知道呢,也許,那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吧,他們天生就長那樣子。”
團藏拿起鍍金的鋼筆,在猿飛日斬面前晃了晃,道:“猴子,你這支鋼筆非常好用,不如送我了吧?”
日斬皺著眉頭,看著筆端那些可疑的粘液,無奈地點了點頭。
“嘿,你可真是個大方的人!”
將鋼筆小心收藏起來,團藏大搖大擺地推門離開,回頭道:“你放心,今天下午我約了我那個逆徒來家裡裝寬頻,到時候我會替你教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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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燒賣的藝術天賦並沒有得到世俗的認可,現在燒賣已經斥重資去找畫師畫封面了,大家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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