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正彥吃驚的道:“不應該啊,三十年前我還見過他,就他那個身體底子,現在就算還活著,也應該已經處於苟延殘喘的狀態了吧?”
亞索笑著搖了搖頭,道:“大名非但沒有苟延殘喘,甚至還續的很開心呢,每餐能吃兩碗飯,飯後還能跳會兒舞,倒是聽說大名的長子,才六十一歲,就已經臥床不起了,人哪,就是不能比。”
“哼,算那個臭小子運氣好!”
雖然漩渦正彥話裡很不爽的樣子,但亞索看得出來他眉宇間隱藏的欣喜。
已經百歲的他,內心深處的那種孤寂和那種被時代拋棄的隔膜感,不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就好像亞索當初在被窩中看老版倚天,其中有一句:“張三丰瞧著郭襄的遺書,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明慧瀟灑的少女,可是,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初讀此句,那跨越百年的滄桑感在一瞬間湧上心頭,這思念太長,它跨越了百年;這思念又太短,它只用寥寥數語來表達。
雖然能夠理解正彥長老的心情,但是有一個心結已經埋藏在亞索心裡太久了,畢竟“正彥”這個名字還是讓人有些在意。
裝作不經意的,亞索從懷中拿出了一封書信交給正彥長老,道:
“這是水戶奶奶讓我給您的,她說您知道里面的意思,讓您讀給我聽一下。”
“水戶不是說......這玩意不像是通靈卷軸吧?”
漩渦正彥疑惑的拆開信封,取出一張信紙,朝紙上看去,字跡歪歪扭扭十分醜陋,絕對不是水戶的手筆。
漩渦正彥眉頭瞬時就皺了起來,神色糾結,這是什麼鬼東西?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英雄小哪吒?”
“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
“浙江溫州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倒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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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懵逼的漩渦正彥,亞索嘆了一口氣:
“居然能夠正常的念出來......看這位確實不是我的老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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