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的掩護下,確認周圍沒人後,唐植桐才從空間裡薅出已經用麻袋裝好的鮁魚,扛著進了大伯家門。
“你怎麼才回來?你大娘都快急的讓鋼子去找你了。你這是扛的啥?”唐婷正在外面收拾柈子,聽到動靜,立馬起身,想幫一把侄子,關心的話猶如機關器一般脫口而出。
“小姑,您別插手,挺沉的。”唐植桐快走兩步,將麻袋放在了小棚子門口。
“這是魚?”唐婷聞到了腥味,猜測道。
“對,正好趕上有賣的,買了點。我從山上繞過來的,門衛沒看到,林場的人也沒看到。”唐植桐裝模作樣的擦把根本不存在的汗,強調道。
“我知道了,你快進屋歇歇,今晚包餃子吃。”唐婷明白侄子的良苦用心,催促道。
“好嘞。這魚您和大伯家一家一半,我一會跟大娘說。”唐植桐不方便做主分配野豬肉,但做主分鮁魚沒問題。
“你這孩子就知道亂花錢,回頭我把錢給你。”雖然臨近海邊,但鮁魚也不是天天能買到,唐婷稀罕鮁魚,但也心疼侄子。
“什麼錢的錢的,就當抵了姑父給找人解木板的錢了。”唐植桐沒打算要錢,揮了揮手,進了屋。
同樣的說辭,又跟大娘交代了一遍,剩下的就不管了,和唐鋼坐一旁喝水。
“好傢伙,你這一出去怎麼回來這麼晚?我媽和小姑的唾沫星子差點給我洗個臉。”看到弟弟回來,唐鋼也鬆了一口氣。
“嘿嘿,讓伱受委屈了,腿好點了嗎?”唐植桐給唐鋼遞了顆煙,討好的問道。
“咋?你還想往外跑?”唐鋼警惕道。
“不出去了,就在咱林場。”唐植桐搖頭,大伯和小姑家的柈子還差著呢,得逮著機會再上趟山。
“腿疼也得跟著,不能再任由你亂跑了。”唐鋼表情稍微放鬆,回道。
“嘿嘿,林場有澡堂吧?明天咱去泡個澡?能幫助你腿疼恢復。”泡澡能緩解疲勞,但唐植桐也是真想洗澡了,來這邊好幾天了,汗出了一身,也沒裝置能洗個澡,早已渾身癢癢。
“行,咱早點去,洗個頭遍。”唐鋼點頭答應下來。
“走,包水餃去。”唐植桐看只有嫂子一個人忙活,想拉著唐鋼一塊過去幫忙。
“老爺們……”唐鋼本想說老爺們哪有動手做飯的,但一想到弟弟是個二級廚子,果斷改了說辭:“我不會啊!”
“不會就學嘛,又不是多難的事。”唐植桐不放棄,拽著唐鋼洗手進了裡間。
然而,事實證明,包水餃這件事對於唐鋼來說很困難。
舞槍弄棒行,扛一百斤豬頭也不帶喊累,但包水餃就像燙手一般,不是這邊漏餡了,就是那邊捏破了。
“一邊去,糟蹋糧食。”大娘從外面進來,看到唐鋼的水餃作品,心疼的不得了,直接趕人。
“好嘞!”唐鋼猶如得了赦令,將包了一半的餃子塞給唐植桐,拍拍手,麻溜的走人,一點都看不出腿疼的模樣。
“桉子,你手還挺巧呢。去跟你哥說說話,老爺們也有幹這個的?”儘管大娘誇了唐植桐一句,但給了唐植桐跟兒子一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