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的事情交給專用的人幹,您放心吧,我指定不幫倒忙。”唐植桐應承下來,原木的裝卸是技術活,短時間內掌握不了,貿然幫忙,不僅可能砸傷自己,也會降低工作效率。
唐植桐來這一趟,受到了唐文邦、唐婷全家的最高禮遇。來的時候時候沒空著手,回的時候也沒空著手,唐文邦、唐婷各自給唐植桐準備了一麻袋山貨,不拿還不行,不拿就急眼的那種。
手續是唐文邦幫著辦的,唐植桐什麼都沒操心,拿著票據推著腳踏車在唐文邦的護送下,來到河邊。
木料比較多,這次走水運,唐植桐的腳踏車第一次坐上了船。
說船其實不準確,準確來說這玩意叫木排,又叫木筏,是一種古老的運輸原木的工具,就是將一排排的原木釘在一起搭建成一個開闊的平臺,然後將需要運輸的原木摞列在上面運走。
就現有的運輸條件來說,水運的效率要遠高於陸運,水運雖慢,但勝在單次運輸量大。
原木運到站點,再利用自制槓桿吊裝到火車皮上,然後拉往火車站。
行文短短几句話,但實際操作起來耗時很長,押運科要的這些木料下午才裝載完畢,計劃明天上午運至火車站,因為郵車明天才能到,而火車站的面積有限,不允許長時間停留。
唐植桐出了站,將麻袋收到空間,騎著腳踏車去找了個旅館,憑介紹信,開了個帶浴缸的房間,來這邊快一週了,連個澡都沒洗,身上癢得厲害。
躺在浴缸裡,回想著今天的運輸過程,深刻認識到自己這個空間多麼逆天,那麼多人半天的工作量,自己只需要幾秒鐘就能完成,但空間不能暴露,所以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去運輸……
週四,唐植桐一大早來到了轉運場,臨近轉運場時將腳踏車收進空間。
唐植桐本來以為自己來的夠早,沒想到牛繼增已經裝車完畢,唐鋼也在,他是來將票帶給牛繼增,並將原木錢帶回去,以後漁村就由唐鋼去對接。
“桉子,我有點明白票是怎麼解決的了。”唐鋼恢復的沒有唐植桐快,腿依然疼得厲害,但這事不來還不行。
“大伯給你說了?”唐植桐掏出煙跟大哥在一旁吞雲吐霧,揮手和牛繼增等人告別。
“我從票上看出來的。這麼做沒事吧?”唐鋼第一次接觸,有些為自己父親擔心。
“放心吧,大伯和我心裡都有數,再說,有風險我寧願不做,肯定不能扔給大伯。”
兩人一顆煙還沒抽完,車頭已經拉響了汽笛,車上的裝卸工吆喝唐植桐上車。
裝卸工有十多個人,是蘇孝給協調的人手,方便從車皮往郵車裡裝卸,非常貼心。
唐植桐沒法,只能捻滅菸頭,跟唐鋼告別,這一別最少四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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