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璉只能狐疑的接過,開啟了信封,從裡面掏出兩張頗好質地的紙張來,展開一看,竟然是兩張房契。
而且是朱雀大街上地理位置絕佳的鋪子,兩張房契分別是前頭的鋪面和後頭緊跟著的院落。
楚璉瞪大眼睛,驚訝道:“這麼好的鋪面,哪裡來的?”
京中高官權貴,朱雀大街上只要是有些名氣的鋪子,背後都是有主的,要想‘弄’來這麼好一間鋪面其實並不簡單,光是有銀子是不行的。
就算是隻說銀子,這兩張房契加起來少說也要五千兩……
這還是保守估計。
就算是靖安伯府,公中財產在最結餘的時候,在朱雀大街上也是沒有鋪子的,至多在次街上有那麼一兩家。
“喜歡嗎?”賀常棣沒有回答楚璉的問話,只是問她喜不喜歡。
楚璉張嘴說不出話,只覺得自己這個夫君神秘極了。
她實話實道:“這麼好的鋪子有誰會不喜歡。”
不過她嘴上雖然說著喜歡,但是臉上並無許多興奮之‘色’。
“我已派人去官府給這鋪子落戶,你喜歡就好,你不是喜歡做吃食嗎,得了這個鋪子做什麼都好。”說這番話時,賀常棣慣常冰冷的容顏變得格外溫和。
楚璉捏著手中房契,突然抬頭看向他深潭一般的眸子。
“夫君,你告訴我這些銀子是從哪裡來的?”
之前她就問過,在他給她置辦首飾的時候,可是賀常棣沒說,現在又‘花’費這許多銀子給她買了一間鋪面,這些加在一起都有一萬兩了。
他不過是去北境參軍,又沒做過生意,如何來的這許多銀錢,莫非是賄賂?
可楚璉下意識不想相信他的錢是這樣得來的。
見她黛眉緊蹙,賀常棣知道自家媳‘婦’是想岔了。
他悶聲一笑,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璉兒,你想哪裡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璉翻了個白眼,“那你的錢也太好賺了,我手上的商道也沒你賺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