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裡蒼白到沒有絲毫血色的臉龐,言優發覺自己才是最可悲的那個人。
她不敢去打破這份才開始落定的感情,自回國以來,因為易瑾,她的痛苦明顯多於欣悅。
在國外有安格在身邊,他會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她不去想他。
如今她只能一個人去承擔,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夠堅強,可從未想過自己對這份愛已經懦弱到近乎卑微的地步,言爵說的沒錯,她已經失去了自我,完全分不清真實的感情。
時過境遷,兩年的隔閡,他們之間怎麼可能什麼都沒變..
翌日,一大早言優便去辦了出院的手續。
回到病房,易瑾換上襯衫,單手笨拙的繫著襯衣紐扣。
“我來吧。”言優伸手,幫他將釦子一顆顆繫好。
易瑾低眉凝著她,眼眸含笑,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上輕輕一吻。
言優雙手微顫,停頓一秒,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優,以後都由你幫我來繫好不好?”他溫柔的嗓音帶著蠱惑。
言優抿唇,抬眸看他一眼,又垂首,遮住眼底的黯然:“你想的美。”
易瑾莞爾,並未察覺出她的異樣,只當她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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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兩旁的香樟樹迅疾的掠過,來來往往的車輛川流不息,每個人都懷著各色迥異的心情向著心中的目的地奔走繁忙。
“在想什麼?”
言優回神,看向易瑾:“待會兒我還得去樂陽那一趟,你回去好好休息。”
易瑾勾唇,伸手撫著她的發,語氣寵溺:“現在就開始管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