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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漸停,凌晨四點,他的體溫明顯的又開始增高,言優艱難的、小心翼翼的脫離他的懷抱,他睡的很沉,呼吸紊亂。
天還沒亮,實在是放心不下,言優撥通電話,叫來了醫生。
“怎麼不早點打電話?這都39。8℃,在燒下去都快40℃了。”醫生給他量了體溫,看著溫度計,蹙著眉語氣有些生硬。
“對..對不起。”言優抿唇,臉色蒼白。
“我先給他掛鹽水,退燒了就沒事了。”
“謝謝醫生。”
送走了醫生,言優給他掖了掖被角,一陣頭疼,坐在床邊,揉按著太陽穴。
困頓的厲害,言優不敢睡,強撐著眼眸看著點滴瓶,生怕一個不注意,會回血。
沒多久,天色漸亮,天邊浮現出絲絲縷縷的霞光。
雨後的清晨,空氣裡泛著乾淨清新的青草泥土氣息,露珠從葉尖滑落,滲入泥土,幾許鳴啼,響徹在院子裡。
拔掉針頭,按著他的手背一會兒,止了血,言優往床沿邊一趴,便沉沉的入睡。
指尖輕點,易瑾緩緩睜開眼眸,入眼的便是趴在床沿邊上瑟縮著身子的言優。
易瑾心疼的立馬掀開被角,輕輕的抱起,將她塞進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