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慕年握了握言優的手,嘆息,語重心長道:“爸爸還記得你小的時候特別挑食,總是把不愛吃的往易瑾的碗裡夾,無論你給予的是什麼,他都是笑著接受,儘管他明知自己的身體對蝦子過敏,卻還是一聲不吭的在你滿懷期待的眼神裡吃下你給他的蝦子,那孩子太過疼惜你,從來不捨得拒絕,你的功課,老師都告狀到我這裡,是不是有人替你代寫,爸爸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你無意間打碎了一件你媽媽留下來的瓷器,那天爸爸是真的動了氣,拿著棍子要打你,可易瑾衝過來不管不顧死死抱著你,那一棍沒收住手,實實的挨在他身上,優優,你要知道,當時一個僅有十歲的孩子能做到這份上,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珍視你,老實說,易瑾如今的做法是傷害到你,但爸爸也無法否認他對你,是真真正正的疼惜,而你呢,從來只會賴著他,在他懷裡撒嬌,索取著他對你的寵愛,丫頭,你也該長大了,要學會放手,不要再讓愛你的人為你擔心難過,明白嗎?。”
言優緘默,閉眸,掩住眼底的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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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約大氣的總裁辦公室內,易瑾靠著椅背,不停地抽著煙,不知不覺,菸蒂疊滿了整個菸灰缸。
手機傳來震動,易瑾睨了眼來電顯示人,猶豫著接起。
“喂,王八蛋,你到底再搞什麼鬼,既然你都決定要跟那小賤人結婚,那你幹嘛還要撩撥她?你非得把她整死,你才開心是吧?”洛樂陽的聲音近乎咆哮。
易瑾心口抽痛,低低的道:“她..還好嗎?”
“呸,你特麼的,你說她會不會好?我打電話給她也不接,言爵說她發了一天的高燒。”洛樂陽氣的忍不住爆粗口。
易瑾猛地坐起身,喉間哽咽的厲害,沉了口氣:“你幫我去她家看看她。”
洛樂陽冷笑,諷刺他:“你還知道關心她啊?”
易瑾握了握拳,手背青筋凸起:“你幫我轉告她,讓她好好照顧自己,告訴她,一定要等我。”
洛樂陽啐了一口:“滾,我會讓她忘掉你,別再記著你這個人渣。”
易瑾嘆息,垂眸苦澀一笑,語氣近乎卑微:“算我求你了,她根本不接我電話,我想她現在也不想看到我。”
“你知道就好,不是我說你,你也真夠渣的,她回國要訂婚你半路攔截,攪得人家的事黃了,你倒好又把她給甩了,你可真不是個東西。”洛樂陽向來口不擇言,這個時候更是毒舌的厲害。
易瑾緘默,也不反駁,任由她罵。
她說的對,他真的不是個東西。
“行了,我今天去了言家,她根本誰都不見,伯父陪著她呢,明天我再去一趟。”說完,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易瑾重重的靠在椅背,揉著太陽穴,頭疼的厲害。
聽洛樂陽說她發了一整天的燒,心,撕裂般的痛。
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一陣陣襲來。
就在前幾天,江家突然決定將原定的婚約期限提前到下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