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優看不透他,亦不知道他到底想說明什麼,她沒有忘記墨伯伯說的,但也絕不會認為現在這種交集是因為墨以深真的對她動了心,他這麼做,言優的第一反應就是墨伯伯知道了她未搬回別墅的事,又逼著墨以深來找她。
墨伯伯那邊言優一直不知該如何開口,她也真的不想讓墨以深為難,畢竟被長輩逼著相處這種事,任誰都不會舒心。
雖說期限是半年的時間,可從現在來看,言優覺得當時答應長輩們的要求真的是腦子進了水,可偏偏當時的情況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墨以深蹙眉,對她的回應明顯的不滿意,先發制人:“那就現在吧,我打個電話讓人過來。”說著,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回到墨家別墅,言優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愣怔著,還是有些回不過神。
雖說要搬,但也不至於這麼急吧,短短几分鐘房間突然湧進一群人,沒兩下子便將行李全數打包好。
言優越發覺得這是事先準備好的,至於是誰,除了墨伯伯,言優沒有多想到第二個人。
看了luna發來的郵件,言優才知,原來是這傢伙無意間摔了一位客戶三個月前預定的一件指名要言優製作的瓷盤。
在巴黎,言優學的是製陶術,Luna也是,她是個熱情率直又有些厚顏無恥的好姑娘,至於說她厚顏無恥肯定也是有原因。
Luna加入了肯亞拯救野生動物基金會,帶隊的是學校裡的一位歷史老師,Luna邀請言優加入基金會,言優婉拒,表示自己忙著打工還有學業,實在沒有精力去參加,但只要幫的上的忙言優一定會幫。
這話一出,Luna迅疾的掃空言優宿舍裡僅有的幾個相對比較滿意的陶藝,擺明了就等著言優這句話,臨走前還嚷嚷著肯定能拍下大價錢。
她覬覦言優那些陶藝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下總算有個正當的由頭可以光明正大的洗劫惦記已久的東西。
那位客戶曾在一次慈善基金會展上拍下一件瓷藝,後向基金會打聽到出自言優之手,想必是喜歡言優的設計風格,便指名要言優親自制作一件瓷盤,Luna自然不會拒絕,自作主張應了這事。
言優對於她這種不靠譜的行為司空見慣。
回國前言優便已花了數月才製作完成,這都快到交貨期限,沒想到這時候出了這事,還真是一陣頭疼。
瓷盤的設計稿還存著,所以言優只要重新制作一件即可。
言優看了看時間,決定爭取時間,趕緊著手準備製作新的瓷盤。
房門開啟,言優決定跟墨以深打聲招呼比較妥當。
對面的房間恰巧在這時同時開啟,墨以深凝著言優,眼眸幽深的與往常不同。
言優被他異樣的眼光看的嚇了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去哪?做什麼?”墨以深問。
“回家一趟。”言優猶豫一會兒道:“之前在巴黎給一個客戶做的瓷盤被一個朋友摔碎了,必須儘快準備重新制作,不然恐怕不能在預期內交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