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優垂眸,他的解釋她沒有意外,眸底卻掠過一絲不知名的失落。
抿唇,言優抬眼掃了他一眼,打破沉默:“其實你不必這樣,如果真的難以接受,我可以..。”
墨以深咳了咳,打斷言優的話語:“我.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
客廳陷入沉默,兩人都不再說話。
“喲,我說你怎麼沒回來,原來是有貴客啊。”安格適時的出現,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言優鄙夷的瞥了安格一眼,他這話裡有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墨以深對她有多重要。
“我說哥們,你這大半夜的登門造訪所謂何事?好傢伙,都找到郊外來了。”安格笑看著默不作聲的兩人打趣道。
“讓我來猜猜,呃.不會是奉了你家老頭的命令來此地迎接咱家美麗溫柔的言大小姐吧!”安格認真的頷首:“嗯,是個很好的理由。”
言優擰眉,看著安格,示意他閉嘴。
安格忽視言優投來的目光,倚著沙發,繼續侃侃而談:“兄弟,咱家言優看起來柔柔弱弱,斯斯文文,可跆拳道一流,狠起來把我都往死裡打,所以呢,想好了再帶回家,免得惹她生氣,到時候把你揍個鼻青臉腫,哈哈哈。”
言優扯了下嘴角,腦門一排黑線,這傢伙到底想說什麼?
下意識的瞄了眼墨以深,發現對方正在看自己,迅速別開眼,言優有些窘。
墨以深起身,認真的望著安格,語氣堅定:“你應該瞭解我,我從不做沒有任何準備的事情。”
安格被他嚴肅的模樣逗笑,扯了扯衣襟,眸底掠過一抹精光,轉瞬即逝:“哎,你這話可付錯物件了,我性取向正常呢。”
安格懶懶的往沙發一臥,朝不明所以的言優投去鄙夷的一瞥:“人家大少爺大晚上的來接你,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瞧你傻愣的,好歹表示表示,說說,到底什麼意思?”
言優心裡大罵,臭安格,幸災樂禍,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