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看著言優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心底一陣柔軟。
“好了,喝完粥,我帶你去個地方散散心。”安格笑道。
墨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你個混帳,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讓老言答應這門婚事,本來優優年齡還小,這事急不得,我放下臉面讓老言勸優優回國,你倒好,這才幾天,就把人家氣走了,我說你怎麼也不看看你自己這德行,都快蹦三的人了,也不知道著急?”墨世桀氣的臉色通紅,狠狠的訓罵著沙發上不痛不癢的人。
“爸,你這說的也太誇張了,我就是蹦三也還要三四個年頭。”墨以深扯了扯領帶,蹙眉道。
“你小子別給我扯遠,優優嫁給你,是你的上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要我說,你還配不上人家。”
墨以深鬱悶的點了根菸,狠狠抽了一口,心底煩躁的厲害,看自家老頭氣的發抖,知道他心臟向來不好,不敢再吭半句,但也沒見過這麼貶低兒子的老子。
“我今天把話放這了,你若不想把我氣死,你趕緊把優優給我哄回來,你要是還這麼不死不活的樣子,半年後的訂婚宴我也不介意提前。”墨世桀緩了口氣,望著墨以深。
他明顯的感覺到墨以深對婚事已經不如初期那般排斥,但這個兒子心思縝密,連他這個做父親的都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婚約已成定局,但實際上,決定權在於言優,若兩人真心有緣無分,他跟言家那老頭也不會強迫言優。
墨世桀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起言優的母親臨終前的交代,眼眶漸漸染上了溼意。
墨以深看著父親眼底細碎的銀光,眸底掠過一抹複雜的精光。
“好了,爸,你就別操心了,我會把她找回來的。”墨以深安慰道,語氣裡卻有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堅定。
...。
四月的暖風溫柔的親吻著人們的臉龐,鄉間小路上瀰漫著濃郁的青草氣息,鳥兒空靈的啼鳴和腳踏車悅耳的鈴聲譜成一段唯美的樂章,絲絲縷縷的白雲漂浮在一望無際的藍天,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言優輕快的騎著腳踏車,回頭望了眼同樣騎著車緊跟在後的安格,笑道:“安格,這裡空氣好,環境又美,最適合踏青了,早知道我就帶畫板來了。”
安格欣慰一笑,他就知道這丫頭喜歡這裡,也不枉費他找了那麼久。
很快,兩人推著腳踏車來到一棟田園風的小別墅前。
進屋,言優撥開窗簾,午後的陽光的從窗戶透射進來,暖融融的讓人好想睡覺。
“好舒服啊,有點困了呢。”言優閉眸,愜意的享受著陽光的溫暖。
“你看你,黑眼圈重的都快成熊貓親戚了。”安格笑道。
“熊貓親戚?”
“嗯,就是貓頭鷹。”安格佯裝鄭重的點了點頭。
“討厭,我有那麼難看嗎?”言優隨手抄起沙發上的靠枕扔了過去,不悅道。
“說真的,下午你就好好休息,晚上一切都聽我安排。”安格突然正色道。
言優頓了頓,隨即點頭應允。
安格走進,笑著摸摸她的腦袋,眸光滿是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