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肩頭隱隱顫抖,極力的制抑制眼淚的流肆。
言爵靜靜的看著跟前的人兒,眼眸盡是痛苦與懊悔,除了易瑾,沒有人能夠讓她如此傷心。
這樣的她,讓他想起兩年前的那一晚,他無論如何都忘不了。
良久,言優才將埋在膝間的腦袋抬起,眸光落在黑色皮鞋上,又垂頭,收攏雙臂將自己環的更緊。
言爵走近,單膝跪在言優身側,深深嘆息,伸手將言優摟入懷中,下頜抵著她的腦袋,輕聲呢喃:“對不起!”
瞬間,淚水決堤,言優放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我怎麼那麼沒用。”
言爵心痛的蹙起眉目,輕撫著她柔順的髮絲將言優抱緊,無聲的給予她安慰與安全感。
靠在路邊的黑色豪華邁巴赫裡,墨以深收回眸光,車窗漸漸升起,隨即,車子迅速消失在道路盡頭。
言家大宅
冷色調的房間裡,言爵靜坐在床沿,注視著言優蒼白的睡顏,修長的手指輕撥開落在她頰邊的髮絲。
輕緩溫和的鋼琴曲傳入耳畔,言爵拿過言優的手機按下靜音,走出房門,看著來電顯示“安格”,想了想,接了起來。
“優,我來A市了,你得收留我。”男子磁性的嗓音宛如鋼琴般空靈。
言爵一聽蹙眉:“優睡了,沒什麼要事別打擾她。”啪的一聲,無情的掛上電話。
電話被結束通話,安格不悅的蹙起眉目,想起男人說的話,心頭一陣莫名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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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言優倏地睜開惺忪的雙眼,眼睛浮腫,泛著輕微的疼痛。
直起身,愣愣的坐在床上,默默思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