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他是不是也早已知情?
言優閉了閉眼,心底某種猜想隱隱浮起,未免感到心寒。
這幾日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當初他那麼急著訂婚,不全是因為她要出國,而是得知易瑾生病的訊息,他怕自己知道後轉身就走,怕自己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他,所以他選擇同他們一起瞞著自己到最後。
可倘若易瑾醒不過來呢?
他是要自己帶著悔恨去過一輩子嗎?
他有多麼不信任自己?
或許,他從未信過自己。
言爵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見言優表情不對勁,立馬補上:“這次多虧墨以深,是他動用關係才得以聯絡到國外有名的心臟科專家....”
言優嘆息,側頭看向窗外。
回家洗了個澡,出來時接到言爵的電話,得知言優已醒,墨以深換了套衣服匆忙趕回醫院。
抵達病房時,房內卻空無一人。
碰巧,這時言爵剛從外面回來。
“優呢?”墨以深問。
“她去看易瑾了。”頓了頓,言爵繼續道:“待會兒我姐要是說什麼你擔待著點,我估摸著她多少感覺到連你都瞞著她的這件事,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她心性軟,不會跟你怎麼樣的。”
話音剛落,墨以深便看見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言優。
她表情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往屋內走。
言爵順著他的視線往後看,瞬即嚇了一跳,尷尬的咳了咳:“我還有事,你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