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以深瞬即明白過來緣由,何況他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帶言優回去的:“你知道了。”他回的是肯定句。
言優看向他深邃的眼眸,定定的不敢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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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飛機上,言優靠著椅背望著窗外一片白茫茫的雲層,心底愈發的空洞。
她以為她與易瑾之間已經經歷了最壞的,可事實上,還有更壞的。
墨以深看著她,眸色幽深複雜,最終嘆了口氣,攬過她僵硬的身子塞進懷裡,溫暖的掌心覆蓋住她冰冷的小手,給予她溫暖,輕吻落在她額頭:“丫頭,別胡思亂想,一定會好起來的....”
言優沉痛的閉了閉眼,微蹭了下他胸口,心亂如麻,煎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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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十點,飛機抵達A市。
醫院
重症監護室內醫生檢查完病人的狀況,做了記錄出來。
易晟天第一個衝上去,焦急問道:“醫生,怎麼樣?”
醫生冷靜直言道:“易少的狀況依舊不容樂觀,今晚的手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請易先生等家屬做好心理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易母已在旁邊哭成了淚人,同樣的話,這些天她聽了不知多少遍。
眾人沉默之際,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呢?”
眾人看向出聲的人。
言優站在最後方,小小的身子挺的筆直,可只有身旁的墨以深才能看見她微顫的動作。
這是所有人都不敢當面提起的話題,他們心知肚明,只是沒有人敢去提另外百分之五十所帶來的沉重後果。
醫生看了眼墨以深,得到准許,才道:“植物人或者......”
言優臉色蒼白,呼吸沉重,極力壓制著才冷靜下來,聲音微弱:“我可以進去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