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月光溫柔的鋪灑在窗簾上。
書房裡,墨以深躺在勉強容得下他那身板的小床上,輾轉反側,遲遲無法入眠。
想著與心心念唸的人僅僅隔著一面牆的距離,墨以深側了側身子,愈發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不淡然,難得相見,只想時時刻刻都看著她,守著她。
正這樣想著,隔壁隱約傳來杯子碎地的聲響,墨以深頓了下,隨即立馬掀被起身。
敲了下言優的房門,墨以深道:“優優,怎麼了?”
“沒事,你早點睡。”言優的聲音悶悶的傳來。
墨以深不放心:“我可以進來嗎?”
裡面沒再回應,墨以深躊躇在門口猶豫了兩秒,最終,直接推門而進。
房間不算亮堂,只有床頭開了一盞暖色的燈,床頭櫃旁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墨以深徑自走到床邊,俯身望著縮在被窩裡臉色不太好的人兒,溫厚的手掌探了探她的額際,聲音低沉溫柔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言優沒想到他會推門進來問她,紅著臉縮在被子裡,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由說:“我沒事,我只是想喝水,不小心把杯子摔了。”
墨以深凝著她打量了幾秒,心裡頓時有了幾分明白。
輕撥了撥她的劉海,道:“等會兒,我去給你倒水。”
言優本想說不用麻煩,可話還未出口,他的身影已迅速走了出去。
片刻,墨以深又端著一杯溫熱的薑糖水進了房間。
把杯子遞過去,墨以深坐在床沿淡然道:“喝了,早點睡。”
言優坐起身,接過來,一看是薑糖水,臉瞬間紅了一片,還是被他看出來了,這男人簡直就是人精。
笑著摸了摸言優的腦袋,墨以深隨即起身找來掃帚清理地上的碎片。
待言優喝完,墨以深拿過杯子擱在床頭櫃:“早點睡,要是有什麼事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