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優抿著唇沒有說話,眼神雖沒有責怪之意,卻也是隱約的帶了不滿和憋屈的。
就這樣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定下了婚約,任誰都高興不起來吧。
更何況,她前幾天分明承諾過他,他卻出爾反爾。
墨以深側頭凝著她沒什麼表情的小臉,緊了緊牽著她的那雙手。
言優感應到了,卻仍舊倔強的稍稍別過頭。
墨以深心一緊,面色瞬間不安起來。
墨世桀自然看出來了,目前這個壞人必須他來背,委屈他來受,不過只要能幫兒子把媳婦哄到手,這點小委屈算什麼?
“優優,怪墨伯伯心急,是墨伯伯不好,前些天得知你跟以深相處有些時日了,一時激動,便聯絡你爸爸商量著你倆的婚事,剛才看到以深手上的戒指,聽聞這是你們的訂婚戒指,墨伯伯高興啊,想著你們雙方肯定是認可了的,所以,便臨時決定先宣佈你們倆訂婚的訊息,優優,你要怪,就怪墨伯伯,是我沒有提前跟你商量,這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墨伯伯是真的很喜歡你,希望你能成為墨家的兒媳......還有你媽媽,她臨走前也是這個想法。”墨世桀語氣溫和,一副任君責怪的表情。
言優微擰著眉,這老狐狸他爸敢情也是狐狸,這臺階搭的,她要是敢不原諒,她就成了那個千古罪人。
先是搬出她爸,又是訂婚戒指,再是她媽......
她是收了墨以深的訂婚戒指在先,但那是他半強迫自己帶的,而且當時不是說只當那是一份普通禮物嗎?
言優感覺自己被坑了,當真是被逼得騎虎難下。
言暮年見言優垂著腦袋一直不說話,收到墨以深眼裡的請求訊息,微頷首,隨即對著言優道:“優優,是爸爸不對,沒有事先跟你商量,你要怪就怪爸爸。”
言優站在那裡,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都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