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優在酒店的廊道上邊走邊拿著手機給墨以深回電。
剛才在包廂裡,手機振動起來她想出去接,可剛走出門,那邊便結束通話了。
言優等了三秒,那邊很快接通。
“在吃飯嗎?”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磁性男音。
“還沒,你呢?”言優心想,他的聲音真好聽。
墨以深答非所問:“你吃完飯提前給我發個簡訊,我送你回去。”
言優頓住腳步,愣了愣:“你知道我在外面?”
墨以深似乎笑了下:“我的方位應該就在你的樓上。”剛才在酒店大堂,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她。
在他眼裡,她那般耀眼。
言優心裡訝異又驚喜:“你看到我了?我怎麼沒看到你?”
墨以深默不作聲,但言優卻能腦補出他此刻唇角的弧度與些微得意的情緒。
言優撇撇嘴:“好了,我得進去了,待會兒跟你聯絡。”
墨以深頓了幾秒,才淡淡的嗯了聲,收了線。
剛撂下電話,墨以深微抬眼,直接無視同餐桌上幾位朋友投來的別有深意的眼光。
“喲喲,我這都多少年沒聽過咱們墨少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了,電話那頭到底何方神聖?”其中一位好友率先開口。
“就是,究竟何人,本少爺自小跟墨少穿一條褲子長大,也沒見他用這語氣對我說過話,人家不甘心。”另一好友接話道,說到最後還搔首弄姿擺起女兒家不依不饒的姿態來。
眾人當即笑場。
祁少斯也在場,哭笑不得的扔了團紙巾過去:“別噁心人,還有你,大閘蟹都堵不住你的嘴,膽子肥了啊,墨少的玩笑你也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