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優有些懵,倒入他懷裡,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充斥在鼻尖,她心跳有些快。
墨以深摟著她,抬起她下頜,輕輕摩挲:“沒良心的丫頭。”
言優被迫仰視著他,被他摟著的姿勢有些難受,她推開他的手,撐著他肩頭想站起來。
墨以深卻將身子往後仰,言優猝不及防,重力還未來得及收回,便整個人朝他壓去。
兩人雙雙往床上倒去。
墨以深被她壓在下面,低笑,輕拍了下趴在他胸口的小腦袋:“丫頭,你這麼著急我有些受寵若驚。”
言優紅著臉,慌忙爬起來氣惱的抬頭瞪他:“你故意的。”
墨以深伸手摁住她,猛的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紅撲撲的臉:“丫頭,伯父有意讓你搬回去,你怎麼想?”
言優推他,故意道:“不怎麼想。”
墨以深鉗制住她的手,不悅的低頭輕咬了咬她的鼻尖。
言優掙扎著別開臉:“你屬狗的嗎?”
墨以深哼了哼:“我屬狼,專門吃你這隻小綿羊。”說完,拿過她的手啃了啃。
言優想抽回手卻被他握的更緊:“髒。”倒不是嫌棄他的口水,而是嫌自己沒洗手。
墨以深自然明白她的想法,輕柔的吻落在她掌心:“很香。”
言優沒再掙扎,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墨以深撫了撫她的發:“怎麼了?”
言優抿唇,搖搖頭。
墨以深笑笑,似乎嘆了口氣,拉著言優一同起身:“丫頭,我沒有逼你的意思,留下與否你自己決定,反正你這棵嫩草我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