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言優望著那些獎盃,利叔呵呵一笑,平淡道:“這些獎盃一開始都是少爺的母親收集擺設在這裡的,後來她離開了,就都由我在擺弄,只是,後面得來的獎項從沒有人看過,優優小姐,你算是除我以外第一個來看的人呢。”
“墨伯伯也沒來看過嗎?”言優疑慮問道。
利叔搖頭微微嘆息:“或許是怕看到這些觸景傷情吧!”
墨以深是單親家庭這點,言優早就聽父親提起過。
據說,當年墨伯伯是因為商業聯姻才娶了墨以深的母親,後來不知因為什麼,墨伯伯主動提了離婚,資產劃了一半給她,孩子的撫養權歸他,而那時候的墨以深,才不過10歲。
利叔繼續道:“少爺也是,自從留學歸來後便不再住在老宅,更是不踏足這房間。”
言優一聽,有些無措:“那我這麼貿然進來,會不會逾越了?”
利叔一笑:“小姐,你放心,其實這是老爺的意思,讓我帶你來看看。”
言優抿了抿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小姐,你在這隨便看,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可以叫我!”
待利叔離開,言優一個人在偌大的房間轉悠。
利叔說墨以深已有多年不再踏足這裡,墨伯伯卻讓利叔帶她進來,究竟什麼意思?是想讓她做些什麼嗎?
晃晃腦袋,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在書架上隨手拿了一本外文書,攤開,密密麻麻的字,愣是一個字也沒看懂。
再次看了眼封面,寫的應該是俄語,合上書本,將書歸位。
指尖繼續流連,最後停駐在顏色已經泛黃的一書本上。
是本古老的詩集,正翻閱著,忽覺有東西掉落在地。
是張照片,言優撿起,一看,照片上的人正是青澀時代的墨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