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言優離桌,祁亦涵立馬起身:“我也吃好了,以深哥你一個人慢用。”話落,迅速跟上言優。
凝著離開的兩道背影,墨以深擰眉,握著碗沿的手指隱隱發白,心裡開始矛盾。
深藍色的天幕眨著幾顆稀疏的星子,月色倒映在偌大的泳池中,晚風攜著舒爽的涼意,水面波光瀲灩,幾許花瓣輕落,悠悠微漾。
祁亦涵隨手摘了朵海棠花:“這個季節的海棠開的最漂亮,你說是嗎?言優?”
言優抬頭看周圍的海棠樹,每株都盛開的極為鮮妍燦爛,那般的美輪美奐,真的很漂亮。
祁亦涵笑的更開心了:“你知道這些樹是誰種下的嗎?”
言優看了她一眼,故不作聲。
祁亦涵盯著她的表情,別有深意道:“是以深哥親自種下的。”
言優依然從容平靜。
祁亦涵輕蔑一笑:“這還是以深哥為...”
倏地,言優重聲打斷她的話:“祁小姐。”
暗處的身影停駐腳步,僵立在那裡。
顯然沒想到言優會突然變臉,祁亦涵輕笑,心想:終於忍不住要爆發了?
言優面無表情的望著她,語氣是在她面前從未有過的冷淡:“祁小姐不覺得自己很殘忍嗎?”
祁亦涵冷哼:“我做了什麼我就殘忍了?”
言優冷淡道:“刁蠻任性尚可歸為可愛,可過了度,就是無理取鬧。”
祁亦涵膛目,簡直氣炸了:“我刁蠻任性,我無理取鬧?你自己不敢面對就說我無理取鬧?”這木訥的女人平時話少的厲害,可一說起來就氣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