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言優猛抬頭,看著進來的長相儒雅俊秀的陌生男人,一身西裝革履襯得他身形挺拔。
看著言優疼的齜牙咧嘴的模樣,男人快速走過去,拿過枕頭靠在她身後:“你身上有擦傷,別亂動。”
“不好意思,是我的車撞上你的,害你小腿骨折,很抱歉,你治療的裝置用藥我讓醫院用了最好的,所有費用我會一律承擔,實在很抱歉。”
一個大男人對著你一個勁道歉,言優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壞人,搖頭:“沒關係,你不用太自責。”
男人拿過一旁的盒子:“給,你的手機已經碎了,我找了一模一樣的給你,卡已經安裝上去了。”
言優看他氣質尊貴儒雅,身上西裝的料子用的都是極好的,想必這人非富即貴,便沒有推脫:“謝謝!”
拿出手機,裡面沒有一通未接來電。
言優側過頭,窗外萬里晴天,清風拂動白雲,心裡卻莫名的堵的厲害。
男人看著她:“你手機碎了我聯絡不到你的家人,但在你的衣兜裡找到一張寫著一串手機號的紙條,才聯絡上你的朋友,他照顧了你一夜,剛走沒多久,待會兒就回來。”
“什麼紙條?”言優問。
男人從她的揹包裡拿出來遞給她:“就是這個。”
言優看著那張明顯被水洗過的紙張,一眼便想起來這是在家裡時於嬸塞給她叮囑她回電的,後來她因為易瑾的事,倒還真是忘記了回電。
言優按照那個號碼撥了一遍,手機自動跳出來一個聯絡人—墨以深
言優微愣,想起墨以深曾問過她為什麼不接他的電話。
她其實一直疑慮,他什麼時候給她打過電話。
按如今著情況,如果沒推斷錯,前段時間手機被她摔碎了,他應該就是打不通她的手機才打到家裡的吧,可又被她忽略了,加之種種原因,所以後來她跑去跟他告別的時候,他才那麼生氣的咬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