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撥開她的劉海,輕撫著她光潔如玉的額頭,墨以深眸色暗了暗,緩緩地俯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頓了頓,最終沒有吻下去。
再次給言優掖了掖被角,墨以深起身離開。
臥室裡的燈光驟然熄滅,接著傳來門被輕搭上的聲音。
言優緩緩睜開眼,望著黑暗的天花板,神色複雜難辨,漸漸地,眸底氤氳上一片溼意。
她想起今晚洛樂陽在化妝間對她說的:“優優,你知道嗎?從我今晚見到他開始,我就明顯的感覺到他看你的眼神是那麼不一般,那眼神溫柔的就像要融化初春積雪的暖陽,我作為外人尚且都如此強烈的感受到,我不信你一點都不知曉,優,你的無助、失落和無奈我都知道,可是傻姑娘,遇到一個對的人有多麼不容易,我說這些話不是為了讓你去接受他,我想告訴你,你不該拘泥於過去,而錯過身邊的風景..你應該快樂..”
言優閉了閉眸,墨以深的氣息彷彿還流蕩在她房間,鼻間仿似還充斥著他身上淡淡的凜冽又溫和的木香。
言優素來敏感,他在身邊,她能強烈的感覺到他在用心,很用心的默默陪伴,從一開始的侷促,漸漸的,到現在的理所當然。
他對她的好,她一直知道..
言優不是無動於衷,她只是不知該如何回應,更不知該用怎樣方式去給他迴音..
易瑾帶給她的傷害她一直都未放下,儘管她嘴上絕口不提。
所有人都希望她放下過去,去面對新的人生,去快樂的過活,即使沒有易瑾。
她沉默接受,仍深深痛苦。
她掙扎著,內心也在跟自己撕扯。
眼角的淚沿著軌跡滑進發間,一片溼涼。
執著是痛,放下也是痛..
夜,寂靜,深邃,沉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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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瑾哥,我要跳下來了哦。”坐在粗壯樹幹上的小言優看著立在樹下的清俊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