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的容貌繼承了母親,但剛烈的性子卻半點都沒有繼承,所以自打記事以來,時常與大娘發生口角,且越大爭吵就越厲害。
鄭亭長與鄭旦父親,鄭鮑幀父親隨同為堂兄弟,但相對來講,鄭亭長還是與鄭二哥走得近些,特別是五年前那次吳越著名的“夫椒之戰”前的兵役,鄭亭長看到二哥家孤兒寡母的,就以鄭涉年幼,不到征服兵役年限為由,保住了二哥家唯一骨血。
鄭婆娘知道此事後,就找到鄭亭長,也想把自家的兒子鄭鮑幀留下,但鄭鮑幀的年齡已經到了服兵役的年限,無法留下,但正婆娘就與鄭亭長哭鬧,面對大嫂的哭鬧哀求的,迫於無奈,只好以同樣的理由,也把鄭鮑幀強留下來。
但這件事不知怎麼的,後期就讓縣司馬知曉,本來鄭亭長是鄉正的最有利爭奪者,但因為這個事件,別說鄉正了,就連性命都幾乎不保。
若不是臨縣的縣司馬與鄭亭長父親,有些舊交,恐怕鄭亭長現在的墳頭草,也許都幾尺高了。
幾天前,曹鄉正派人傳信,葉墨所需的鐵石和工匠,這幾天就到,讓他準備場地接收,葉墨就想讓鄭鮑幀跟著工匠學鍊鐵之法。
鄭旦聽說此事後,心裡有些惱火,就找到葉墨問明因何不讓自家同胞兄長跟著工匠學鍊鐵之法。
葉墨就跟她解釋,鄭涉不適合學此術,日後將有大用。
鄭旦不依,說這是搪塞之詞,就要讓兄長跟著修煉,而且葉墨到哪,就跟著到哪,就連晚上都賴著不走,乾脆就躺在施紫衣的床上,中間布簾隔開,就矇頭大睡。
本來葉墨的竹床就小,現在還要強塞下一個人,哪裡會睡的舒服?無奈找了施夷光,讓這姐妹兩個好好相談。
可是任憑施夷光好話歹話都說了個遍,鄭旦就是聽不進一個字。
葉墨被迫無奈,只好應允。
所以葉墨很是理解鄭亭長當時的心情。
鄭旦這幾天不在葉墨這裡住了,施紫衣反而有些不可見的幽怨了。
對此,葉墨只有嘆氣了。
對於鍊鋼,葉墨可以說是半個專業的,因為前世的時候,每一艘船舶開工之前,都要對船用鋼板進行檢驗。
特別是特種鋼,有時必須到鋼廠去檢驗。
包括對鋼板的各種效能,如屈服強度,各種化學新增劑,爐批號等的檢驗。
後期還要對鋼板試板進行專業的拉伸試驗,衝擊試驗等各項檢驗,有一項不合格,該批次鋼板都為不合格品。
在鋼廠檢驗有空隙時候,還和鋼廠技術人員進行技術探討,所以葉墨覺得煉個鋼,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沒想到,在各種工具不齊全的古代,先不說船用鋼板,就連普通鋼板都提煉不出來,當第三次提煉失敗後,葉墨真的傻了眼。
葉墨傻眼了,這兩位越國最末官吏,卻咧個嘴笑個不停,還偷偷把葉墨煉廢了的鐵塊拿走了。
看著施里正幾次想對葉墨說出實情,都被曹鄉正嚴厲而陰森的眼神所制止。